天狼王不講情義,蠻狠地切斷陣法。
薑尚古幾人氣的臉色鐵青。
他猛地一拳砸在玄鐵鑄就的桌案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混賬!”
“天狼老狗,欺人太甚!”
薑尚古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旁邊的邵元基臉色同樣難看,咬著牙道。
“天狼王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如今我們都自身難保,還如何去截殺人族的運輸隊?”
“一旦暴露,頃刻間便是滅頂之災!”
姚天霸更是暴躁如雷,須發皆張。
“豈止是逼!”
“他現在這是完全沒有把我們當回事。”
“這是在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絲毫不顧往日情分,還敢用秘境坐標威脅我們?!”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
“當初?”
“哼,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薑尚古煩躁地打斷他,眼神陰鷙。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天狼王說得對,若是讓淩宇真的煉成足夠的虛空導彈,我等藏得再深,也難逃一死。”
“現在出手,雖是九死一生,但或許還能搏一線生機……若不出手,那天狼老狗瘋起來,我們立刻就是十死無生!”
秘境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絕望和屈辱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們的心。
以前求著他們的妖族,現在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真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幾人心中都後悔不已。
良久,邵元基長長歎了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幾百歲。
“罷了……形勢比人強。”
“尚古兄,天霸兄,認栽吧。”
“我們現在……還有得選嗎?”
姚天霸不甘地低吼一聲,卻又無可奈何地垂下頭。
薑尚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冰冷的狠厲。
“既然彆無選擇,那就做!”
“而且要做得乾淨利落,絕不能讓人查到我們頭上!”
他立刻喚來三名絕對心腹的死士首領,這三人都曾是家族暗中力量的核心,知曉大量隱秘渠道和信息。
薑尚古盯著他們,一字一頓地命令。
“動用一切舊日關係網,不惜代價,給我查清楚最近通往無憂城的、相對隱蔽的幾條物資運輸路線。”
“尤其是那些中小門派和散修隊伍常用的路徑,要快!”
“是!”
“老祖!”
三名死士首領領命,迅速退下,消失在秘境的陰影中。
得益於他們以往高高在上的地位和經營多年的情報網絡,效率極高。
不過半日,情報便陸續彙總回來。
一名死士首領回報。
“老祖,查到了。”
“說!”
“‘流雲閣’的一支商隊,護送一批‘虛空晶砂’,預計三日後途經西北方向的‘無風峽穀’,那條路較為偏僻。”
另一人接著彙報:“還有‘南離趙家’的一支商隊,攜帶大量‘容空銀’,走的是東南‘碎星海’邊緣的廢棄古航道,時間大概在五日後。”
第三人補充:“另外,有一批由多個散修團體聯合押運的物資,數量龐大,會走‘落水澗’下方的地下暗河通道,路線極其隱蔽,但速度較慢,預計七日後到達關鍵節點。”
薑尚古聽著彙報,眼中寒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