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依然在天花板上搖曳。
在夏伯的眼裡,被掛在天花板亂搖的阿波羅以後得論條。
一“條”人!
而始作俑者小智打飛了阿波羅後,便走到了被綁敷固定的拉普拉斯麵前:以寶可夢的年齡來看,這還是一隻還在幼年正長身體的小家夥,隻是現在的它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小智把手放在了困住拉普拉斯的鐵環上——這種禁錮生命自由的東西,就不該存在!一旁的皮卡丘看著小智手上暴起的青筋,不由得退了幾步,下一秒後那即使是班吉拉斯都無法掙脫的鐵銬被小智給掰斷了。
已經絕望的拉普拉斯睜開虛弱的眼睛就看到小智已經把它扛了起來:
“這傷太重了,隻能這樣了!”
拉普拉斯聽得懂話,它沒有掙紮隻是在小智背上享受著自從離開族群後短暫的寧靜。
人活著是為了安心,寶可夢也一樣……
“皮卡!”
皮卡丘跳了出來,它用手指了指還能掙紮的粉色巴大蝴以及一些“寶可夢”。
小智明白皮卡丘的意思:
“躲開些,皮卡丘!”
“皮卡!”
聽了小智的話,皮卡丘趕緊跑開給了小智一個安全距離,而小智腿上用力便讓一把椅子對著關押寶可夢的透明玻璃砸了過去。
能承受的住寶可夢撞擊、噴火、呲水的特殊玻璃在小智的“足球”椅子下很輕易的就破壞了。
“大家都跟著我跑!”
說完這話,小智便背著拉普拉斯,而皮卡丘成了他的開路使者。
隻是正在小智準備離開地下實驗室之時,在他的身後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年輕人救我!救命啊!”
剛回過神的夏伯喊起了救命——見多識廣的夏伯本不應該如此失態,隻是剛才小智的出現完全顛覆了夏伯對於“人類”這個詞的認知。
一拳讓阿波羅從“一個人”變成了“一條人”,連班吉拉斯都沒有辦法掙脫的特製鐵銬在小智手裡仿佛是某種劣質情趣“喵喵工具”連技巧都不用,隻要一用力就可以掰斷;還有那踢碎防爆玻璃的一腳……
這個小子怎麼就有一種該死的安全感呢?
早前夏伯通過化妝和小智這夥人聊過,小智說他是“從真新鎮出來年僅十歲的新人訓練家”。
夏伯就想問一句:這他媽十歲?
記得當年號稱“超級關東人”的席巴,十歲的時候也無這般本事,到底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作為後浪,小智可太強了!
“喔!我聽到了,你是火箭隊的科學家,所以我不救你。”
因為夏伯變裝的關係,小智並沒有認出他來。
夏伯這名訓練家實際上既沒有胡子也沒有頭發,他的臉就是一枚“鹵蛋”。
隻是夏伯要遮掩身份,從不以真麵目示人——黃色的頭發是假發,白色的胡子也是假的是粘上去的。
“我雖然是火箭隊科學家,但我已經棄暗投明,正改過向善了。”
夏伯不太喜歡這種隻認發型不認人的家夥,兄弟不要小小年紀就臉盲啊!
你看隔壁片場,就是那個被奉為“雪前名著的遊戲王a5”,裡麵的那幾個遊字輩的發型都不一樣可還是會被人搞混。
人家的眼神怎麼就那麼銳利呢?
“啊?可是你一天是火箭隊,一輩子都是火箭隊。”
小智背著拉普拉斯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