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草葉醒了,醒在一個四下無人的時間。
它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又一次救治它的喬伊小姐問好,也不是想著在寶可夢中心吃些東西來治療自己饑腸轆轆的腸胃,而是奮力跳下了病床。
菊草葉可是“恐龍的後裔”啊!它有些難以言明的驕傲在身上。
以往菊草葉都是這樣一個人獨來獨往,它從不跟寶可夢中心的喬伊小姐知會一句,總是在半夜時候一隻寶可夢偷偷溜走的。
可是這一次菊草葉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很難行動。
妙蛙草的攻擊讓菊草葉受到的傷害比以往還要嚴重一些。
“你現在的身體很難行動的!”
就在菊草葉挪動自己的身體來到門口處,一個聲音阻止了它:
“現在你還是好好的在這裡休息休息比較好,如果你在野外的話,一個人很難不遭受到什麼意外。”
伴隨著如同兒童般聲音出現的是一道綠色的光芒,而這光芒中時拉比出現了。
雖然有些不尊敬,但時拉比在菊草葉的眼中是頂著黑眼圈,半夜不睡覺的一枚“種子”。
“你是誰?”
菊草葉下意識的作出了戰鬥的準備,它頭頂的葉子來回搖晃,這是古代恐龍用以威嚇對手的小動作。
“我嗎?”
時拉比想了想這個問題,它不明白為什麼人類或者寶可夢都愛問“你是誰”?
這種問題明明不重要,好好的問問“我是誰”,這樣的問題才重要。
如果夢幻能經常性的自我反省,好好的問問自己是誰,到底有幾斤幾兩,它也不會在外麵欠下一堆“高利貸”。
“你可以叫我時拉比。反正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外出的!”
時拉比頂著熊貓一般的黑眼圈如此說道,雖然看不出它是個熱心的寶可夢,但時拉比真的不怎麼會拒絕其他寶可夢的請求。
就像時拉比怕蟲子,但在赫拉克勒斯森林中生產甜樹汁的樹木都是時拉比栽種的;夢幻已經過分到把世界樹縮小成盆栽,拿到幻遊島上重新栽種,而時拉比也沒有阻止夢幻的行為。
森林之神嗎?除了代表豐饒外,還有些“老好人”的屬性在。
“要不,我給你想想辦法呢?”
時拉比坐在了病床上,它搖晃著腳,同時看著眼前的菊草葉,反問著它:
“作為草係寶可夢,你應該能感受的到吧!
對於我來說,你最大的願望也不過是我隨手為之而已。”
這種如同“龍珠裡麵的神龍,阿拉丁的燈神”一般的話語也得分對誰說——像菊草葉、妙蛙種子之類的草係寶可夢,願望再大能大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