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和夢幻在幻遊島內,進行遊玩的時候,竹蘭和時拉比正在推主線任務。
竹蘭開始給時拉比講起來當年的故事:
“滿金王子,也就是之後的滿金國王,他在老年不斷回憶著自己年輕時代的冒險。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不論滿金王子如何努力都會辜負彆人,但了最後也沒有辦法阻止滿金王國的國民研究黑暗煉金術。
甚至遺言都是道歉信。”
“這樣嗎?”
通過心靈感應,時拉比和竹蘭進行平靜的交流。
竹蘭自然是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問時拉比,沒有比曆史的親身經曆者還要了解曆史的了。時拉比能夠和人類交流,這個價值可不僅僅是幻之寶可夢這麼簡單,甚至可以從時拉比的口中問到許多古代秘辛,可竹蘭克製住了這種誘惑。
現在還是將過去人的意誌傳遞出來才更重要,這也是曆史學者的責任:
“時拉比您,好像很平靜。”
“我不是平靜,隻是看過這樣的事情很多了而已。
不僅是人,寶可夢也一樣,都是很難從過去的教訓中學到些什麼的。
我有時候在想,不貳過,不遷怒,或許才是最難的。”
時拉比平靜的嚇人,祂隻有在麵對夢幻的時候才容易破防。夢幻那個家夥不僅叫祂作“大蒜頭”,還經常闖禍。
黑暗時拉比、那些不受教訓的人類,再怎麼可怕他們還能可怕的過奈克洛茲瑪嗎?
肯定不能,輕易不能。
“受教了。”
竹蘭對時拉比有些尊敬,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很奇怪,在神奧地區大多數人接受的都是當代科學文化知識大談無神論的氣候,隻有竹蘭她接受的還是家裡奶奶最傳統的教育:
古代煉金術需要掌握的文字知識,古代商人才需要掌握的各地風土人情,以及這個“世界上是有神的”社會認知。
所以竹蘭不認為“神”隻是一些有著超強力量的寶可夢們,被古代人神秘化的存在。對於時拉比,自然也是充滿著尊重:
這要是當年城都圓朱市的人們,有竹蘭的思想境界,息息和大鵝何至於被氣走呢?
“王子在石板上繼續刻道:
我的一生雖然失敗,但我在生命的最後幾天遇到了一位旅者。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當年我曾經追過的人……不!
祂應該不是人類。
當年我的波導之力太過弱小,根本察覺不到祂和我們有著生命層次上的差距,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走了過去。”
“嗯?”
當年滿金王子追的人,其實是帝牙盧卡,不過在那之後帝牙盧卡就隻有摧毀滿金王國的時候重新來過城都地區一回。
時拉比清清楚楚記得的,因為每次帝牙盧卡出現都會很有派頭氣場,那種時間上的波動,時拉比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要是中間帝牙盧卡特地隱藏自己的行蹤過來一次,那又是為了什麼?
或者說,有兩個帝牙盧卡!
“怎麼了嗎?”
竹蘭看聽自己故事的時拉比突然眉頭緊蹙,便關切的詢問了起來。
“沒什麼,你繼續講吧!我會耐心的聽的。”
“那謝謝您了。”
竹蘭開始講述她從滿金王子,也就是最後的滿金國王那裡聽到的故事,
【時間來到了第一次滿金王國危機結束後的一百三十年。
已經一百四十多歲的滿金王子,也就是現任滿金國王孤孤單單的坐在台階上,看著周圍不斷下來的小雨,一個人數著台階等待著雨停下。
“感覺過了很多年。”
也不知道他數了多久,這場雨才停下來。因為多日的炎熱滿金王國內的空氣都帶著汗水的黏糊和食物腐敗的氣味,這場小雨還能讓炎熱稍微清冷一些。
滿金國王坐在石階上,也開始抱怨起來自己身體越來越糟了:
“最近總感覺自己吃的少,骨頭也越來越疼,甚至胃還經常不舒服。
也許真的是老了吧!”
滿金國王不怕老,但是他怕孤獨,這些年來一個個好友在他之前消失,唯有他憑借自己身體內的波導之力,還有健康的體魄,活過了一百歲。
滿金國王擁有不死之身,似乎成了滿金王國國民都認可的事情。
“不過,這把老骨頭還得去做些事情吧!”
從石階上,滿金國王站了起來,他的白發蒼蒼,但是眼睛中還有光芒: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問題,而作為前代人就是要將自己時代的問題解決,不要把麻煩留給後來人才對。
“我可不相信什麼後來人的智慧,現在這幫家夥們用石頭堆砌房屋,用鐵作的牛馬替代旅行,還總是像鸚鵡一樣要不斷的進行擴張。
我可不會相信他們,能解決我們的麻煩。”
滿金國王決定再旅行一次,這一回他要看看滿金王國,研究一下問題的解決辦法。
滿金王國雖然是以煉金術聞名的王國,但本身也還是個農業國家,煉金術的研究雖然會消耗大量的木材,但本身還在控製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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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代滿金國王因為時拉比的關係,一直都鼓勵種樹還有保護環境。
現代的滿金國王也是一樣,但近些年越來越不對了——滿金王國的周圍樹木都被砍伐的嚴重,又重新有了沙子吹進滿金王國。
那些傳統用木頭打磨建造出來的房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石塊。一群人還都樂此不疲的建造著,仿佛是在說石頭的房子一定會比木頭的房子來的堅固,乾淨。
房屋隻要用料正規,它就會堅固的,隻要住在裡麵的人經常打掃,它就不會汙穢。
木頭的房子,也不見得比石頭的差啊。
滿金王國的集市應該快開了吧?
滿金國王在一口氣從王國走到了集市的時候也有些勞累過度。
真的是歲月不饒人,這才幾步路就累了。
實際上也不是幾步路,滿金王的都城在今天的滿金市,而集市差不多是檜皮鎮的距離。不過對滿金國王來說確實是走幾步路就累了。
他隻能坐下來休息休息,聽著做生意的商販們討論滿金王國最近發生的事情:
“知道嗎?樹的種子價格越來越高了,甚至現在比煉金術掙得還要多。”
坐著鋼鐵製成的鐵馬,商人們互相討論起最近什麼東西最掙錢。
“真的嗎?我記得不是說我們國家不讓大範圍砍伐樹木。”
原本小店中的煉金術師來了興趣,他們研究煉金術是為了掙錢,可眼下砍樹明顯更掙錢。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現在很多人都在偷偷的砍樹,滿金國王畢竟140多歲了,就算他真的是有不死之身,他的法令也管不了我們太久。法不責眾,不是嗎?
還有老國王他又古板,又小氣……”
商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枚藍色的波導彈以肉眼難以觀測的速度飛了過來,這波導彈打在了商人坐著的鐵馬上,那鐵馬頓時被波導之力砸了個粉碎。
“胡說八道!”
老國王走到了商人的身邊,他看著狼狽不堪的商人,和已經被炸的粉碎的鐵馬,忍不住留下這麼句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滿金國王怎麼會是個古板的老頑固呢?他明明是看過最多風景的人,那些波導都在他的心中。
“處罰商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年邁的滿金國王知道,要是不能將商人背後做算計的人製服,恐怕是不行的。
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阿露福遺跡走了過去,一般來說那裡都會有答案的。
老一代的智慧就是這樣。
“路卡利歐。”
又走了幾步路,已經快要通過圓朱市了。滿金國王放出了自己現在的寶可夢搭檔:
“能不能拜托你幫我找一根木棍呢?我希望可以拄著,幫我移動一下。”
滿金國王可以選擇如同商人一樣駕駛者鐵馬,也可以讓一眾官員陪伴自己大張旗鼓的進行審查。
如果是年輕時候的他可能會乘坐噴火龍帶著兩位侍從就直接出發;
如果是中年的時候,他會選擇乘坐鐵馬,有些王者的氣勢,讓人尊敬;
如果是老年的時候,他會選擇最後,因為老年人不逞筋骨之強,有些照顧總是好的。
但現在他能感覺到自己波導之力的流失,生命的衰弱,他隻想一個人,用自己的雙腳丈量著滿金王國的土地。
可能這就是獨屬於老年人的孤獨吧。
滿金國王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囊拿了出來,這還是當年的侍從給他縫補的,時間一晃而過,上麵的笨拙補丁有些快要脫落下去,可滿金國王還是用它來喝著東西:
“還是喝口酒好了,對不起了路卡利歐,酒不能和你分享。但是我給你帶了果汁。”
時間的老去並沒有讓滿金國王對寶可夢的熱愛有所改變,他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著寶可夢。
而他身邊的路卡利歐接過他遞過來另一個精致的水壺,兩個家夥席地而坐算是喝了起來。
又過了一陣的功夫,滿金國王突然站了起來:
好像有什麼特彆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