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2023》直播現場,燈火璀璨,氣氛熱烈。
熱芭在薛濤的巧妙安排下,像一尾靈動的魚,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演播大廳。
她的座位在後排靠邊的角落,光線相對暗淡,前方又有設備和人頭的遮擋,是個絕佳的“隱身”位置。
助理小黎坐在她外側,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熱芭壓低帽簷,拉高口罩,隻露出一雙清澈明亮、此刻卻因期待和一絲做賊心虛而格外靈動的眼睛。
台上,何老師正以他專業而富有感染力的聲音進行著串場。
第二位競演歌手王酥瀧剛剛結束了他深情的演唱,正在鞠躬下台。
現場掌聲雷動,熱芭也輕輕跟著鼓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後台方向,心跳因為激動而微微加速。
就在這時,她旁邊座位傳來的對話,清晰地飄進了耳朵。
“為了這張票,我可是把壓箱底的人情都用上了!可惜啊,進場前手機都被收了,不能直播也不能錄視頻,不然非得羨慕死我直播間那幫嗷嗷待哺的水友們!”
這位觀眾,正是我們的“老熟人”——憑借與葛葉機場“邂逅”和自稱“直播界小熱芭”而小火一把的【土木草】小姐姐!
她今晚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層層關係才搞到一張寶貴的現場觀眾票,就為了親眼目睹葉神的現場風采。
另一個女聲輕笑,“你就知足吧,能進來親眼看到葉神現場就不錯了。網上多少人求一張票都求不到呢。”
“那可不!”土木草小姐姐嘚瑟地晃了晃腦袋,“不過這樣也行,畢竟姐可是聽過葉神《歌手》現場ive的人!這素材,夠我回去給水友們吹半個月牛逼了!”
話落,坐在她另一邊的陌生女生,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土木草聞聲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剛好對上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
雖然這個女生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露出的那雙眼睛,在劇場略顯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明亮得像盛滿了星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溫柔的笑意。
土木草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一雙怎樣漂亮靈動的眼睛呀!
女生的眼眸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依然亮得驚人,眼型漂亮,睫毛纖長,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說不出的靈動風情。
她光看這雙眼睛就知道,這姑娘,肯定是個大美女!
而且……這雙眼睛,怎麼越看越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禮貌地衝著那雙眼睛的主人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趕緊轉回頭,假裝繼續和朋友低聲討論接下來的演出,心裡卻像揣了隻小兔子,開始莫名地七上八下。
這雙眼睛……真的太熟悉了!
舞台上,第三位競演歌手,國際天後香提莫登場。
她一開嗓,那極具穿透力和辨識度的嗓音瞬間掌控全場。
她演唱的是一首經典的英文情歌,技巧無可挑剔,情感飽滿充沛,高音輝煌穩定,聽得人如癡如醉。
一曲終了,全場觀眾起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這是對頂級歌者實力的最高敬意。
熱芭也認真聆聽著,心中暗暗讚歎。
香提莫的演唱確實堪稱教科書級彆,非常強大。
但是,葛葉能在這樣厲害的對手麵前,連續兩場第一,可見...還是我家葛先生更厲害。
香提莫表演結束,何老師再次上台進行簡短的采訪和點評,為下一位歌手上場做準備。
台下,土木草又按捺不住激動,湊到朋友耳邊,但聲音因為興奮還是稍微大了點,“馬上到葉神了!不知道他今晚唱啥?好期待!你說等會兒演出全部結束,我去後台出口蹲著,有沒有可能跟葉神合張影?要個簽名也行啊!”
她興奮得幾乎坐不住,又開始小聲和好友暢想。
好友給她潑冷水,“想啥呢!這種級彆的直播,後台管控多嚴啊,怎麼可能放觀眾過去?保安不把你架出去才怪。”
土木草卻不以為意,下巴微揚,帶著點小得意,“那可不一定!彆人不可能,不代表我不可能!
畢竟……我可是葉神親封的‘小熱芭’!上次機場他可給我簽名了,還跟我聊天來著!說不定看在這份‘淵源’上,他們能通融通融呢?”
“小熱芭”三個字一出,旁邊那位一直安靜的“神秘女生”,再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笑聲更清晰,帶著明顯的忍俊不禁。
土木草:“……”
她又雙叒叕尷尬地轉過頭,看向那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神秘女生。
這一次,那女生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她連忙抬手虛掩了一下嘴,對著土木草微微點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彎得像是一道月牙,裡麵盈滿了忍俊不禁的笑意,甚至還有一絲……促狹?
就是這一絲促狹,還有那獨一無二的眼部輪廓和眼神,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土木草腦海中的迷霧!
機場初見時葛葉調侃的笑容,網上無數次刷過的絕美動圖,雜誌封麵上那雙顧盼生輝的明眸……無數畫麵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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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瞪大眼睛,嘴巴無意識地張,手指顫抖地指著身邊人,結結巴巴,幾乎要控製不住音量,“熱…熱…熱…你是…熱…”
“噓——!”眼看她要叫破身份,熱芭迅速豎起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抵在自己口罩前的唇邊,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麵盛滿了善意和“求保密”的懇切。
土木草如同被按了暫停鍵,硬生生把衝到喉嚨口的名字咽了回去,她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隻剩下眼睛瞪得溜圓,像兩顆受驚的桂圓,對著熱芭瘋狂點頭,表示自己懂了懂了!絕對不亂說!
見她這樣,熱芭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指了指前麵,便轉過頭,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舞台,留下一個精致優雅的側影。
土木草也機械地跟著轉過頭,看向舞台方向,但她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大腦一片混亂。
我靠!我靠!我靠!
熱芭!是迪麗熱熱!
活的!本人!會眨眼的!
就坐在我旁邊!
我剛才還在她麵前自稱“小熱芭”?!!!
啊啊啊啊啊!
救命!
假李鬼撞上真李逵了!
還是當麵撞的!
這是什麼大型社死現場。
老天,求你劈道縫,讓我鑽進去吧!
此刻尷尬得她能用腳趾在演播廳摳出一座兵馬俑!
土木草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幸虧現場燈光暗,不然肯定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緊接著,另一個更加驚悚,更加讓她心跳失速的念頭,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熱芭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不是應該在國外參加時裝周嗎?
她為什麼會如此低調地出現在《歌手》現場?
她坐在不起眼的觀眾席,而不是後台或嘉賓席。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