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買好了。
徐行卻沒有閒下來,而是立馬跑進大殿裡爬上供台。
如果說自家道統有啥玩意兒是積累了信仰之力的話。
那就隻有掛在供台上的“天地”二字了。
小心取下畫軸。
徐行看著這幅長兩米多、寬一米有餘的素錦帛愣愣出奇。
說實話。
自打記事起,這幅沒有落款的書法就掛在大殿裡了。
他也摸不清楚這玩意兒具體是什麼年代的。
可這麼多年了。
雖說觀裡香客寥寥,科儀早晚課什麼的也不甚嚴謹。
但磕過的頭、上過的香都貢獻給這個卷軸上的天地二字。
五莊觀裡。
如果說除卻那枚玉葫蘆和這二十來年的回憶外,或許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它了。
這“天地”二字,正是鎮元一脈獨立的象征!
徐行腦子裡突然出現一段話:
樹立雕像,不如打碎雕像。
不要崇拜我,要成為我。
接下來你們的命運自己掌控。
至於如何,隻有天知道。
……
徐行動作無比輕柔的撫摸著錦帛,生怕把它弄壞。
用手輕輕感受著上麵的紋路。
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這一刻,徐行像是被人環抱著似的。
整顆心都仿佛安定了下來。
這種感覺不是靜心符帶給自己的那種強製的安定,更像是一種由內而外自發的放鬆。
就像是卸下所有防備後,敞開心扉的無憂無慮。
……
素帛上附著的信仰之力寥寥。
甚至還比不過地攤上買來的玉佛!
畢竟人家背後有一整個佛教作為支撐……
如果不是伸手觸摸的話。
他幾乎感受不到其能量波動,可見五莊觀香火之淒慘。
可他卻實打實的在這一抹微弱的波動裡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溫暖。
觸手可及之處,就像是肌膚的衍生一般。
是啊……
哪怕是再微弱這也是自家道統!
沒有刻意。
幾乎是下意識的催動真氣,把全身精神力彙聚於素帛的天地二字上。
呼吸間全身的韻律同頻。
徐行逐漸進入狀態。
這種狀態不像入定,可卻比入定還要玄妙。
恍惚間他貌似又激發了時間感知快慢的臨界閃爍。
徐行隻感覺全世界在此刻安靜了下來。
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拉扯著不斷向上。
他的視角也越來越遠、越來越寬!
周圍的景色不斷延伸,就像是開了廣角鏡頭一般。
逐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