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五莊觀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
三齊站在觀門前,看著小軟和陳波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經過特勤的訓練,兩人動作乾淨利落,完全看不出一絲生澀的模樣。
"記住。"
三齊沉聲叮囑道:
"或許玄真已經交代過你們,但我還是要說,這次行動以保護自己為主,發現任何處理不了的問題不可硬剛,立即撤退呼叫支援。"
小軟將槍套彆在腰間,抬頭問道:
"徐行他...真的不跟我們一起?"
三齊望向西南方向的天空,那裡晨星未褪: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不多時,特調處的車輛準時停在觀外。
玄真快步走來,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
"徐行呢?"
"先行一步。"
三齊淡淡道,語氣平靜得讓玄真眉頭一跳。
玄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追問。
昨天過於匆忙,他這才察覺覺到,三齊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那種內斂的氣場,竟讓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徐行時的感覺。
"上車再說。"
玄真壓下心頭的猜測,示意眾人上車後迫不及待的對三齊說道: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複雜。"
玄真調出平板上的一組數據:
"過去24小時,瑞市邊境的能量波動異常活躍,我們懷疑…..."
"他們又在準備大型血祭?"
三齊突然接話,聲音冷得像冰。
玄真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三齊隻是攤了攤手一副你看我像不像傻逼的表情。
"具體位置?"
玄真調出地圖:
"現在還不確定,畢竟血炁對探測儀器的乾擾十分嚴重,我們隻能通過這種乾擾的強度來推測大體的範圍,我們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玄真頓了一下,眼神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最後再確認一遍,陳波依舊負責南郊物流園,小軟去碼頭倉庫...三齊,你負責能量波動的中心……廢棄玉石交易市場,情報都清楚了嗎?"
三齊拍了拍手裡的移動終端,小軟和陳波有樣學樣。
車艙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徐行他..."
玄真試探性地開口。
"會處理該處理的事。"
三齊打斷他:
"我們的任務是境內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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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汽車駛進一座軍用機場中。
跑道上,一架發動機熱機轟鳴的運9等候多時。
幾人彙合其餘特調處隊員迅速登機。
讓三齊覺得有些詫異的是,裡麵有幾人的氣質明顯更像道門中人,不知道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是被征調來的。
一路無話。
直到將要抵達瑞市上空時,玄真才開口說道:
"剛剛得到的情報,能量波動再次加劇,血修在瑞市的勢力應該比我們預估的龐大,我會繼續申請支援,你們落地後…..."
"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