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區域的建造進度一天一個樣。
特彆是南方局的駐地,就跟要急著上班似的,在原本幾個四合院私人會所的基礎上,用鋼架玻璃幕牆沒幾天的功夫就整合出了一個臨時辦公場所。
由此,玄真幾乎每天都要"順路"拐進五莊觀。
美其名曰彙報進度,實則是盯上了徐行的本事。
這天上午,徐行正在後院調試特斯拉線圈,玄真又拎著兩盒茶葉晃了進來。
"徐廳呐,全軍招募的戰士已經就位,修士訓練營下個月就開班了…..."
玄真搓著手:
"您看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
徐行頭也不抬,指尖彈出一縷電弧:
"讓我去給他們當教官?"
徐行算是明白了,原來那特喵的修士管理與培訓學院的負責人,並不是有意空著的,而是特意為自己留的啊……
他何嘗不明白,修士訓練營是個絕佳的契機?
隻要能擔任這些戰士的教官從零開始訓練。
那就相當於把他們納入門下了。
毋庸置疑的一點,信仰之力的獲取絕壁遠超當下,這對修行來說無異於天賜良機。
但每次想到要將煉氣期功法傾囊相授。
他的後頸就泛起細微的刺痛——那些玄門秘辛,真能放心交給一群成分複雜的人?
他並不是覺著這些人來曆不明,亦或者有什麼奸細之類的。
但其中混雜著各派係的成員那是一定的。
理智告訴他,這種擔憂毫無根據。
畢竟煉氣期功法不過是修行的入門,與築基期的核心法門有著天壤之彆。
隻要他有所保留,不教授鎮元星鬥訣。
以大部分人的天賦來看,充其量也就是個煉氣前期的修為,基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股沒來由的防備。
就像是他最終發現,二十年多來老不死的孜孜不倦的教誨,居然是他竊據的道統那股憤怒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撤去。
他盯著手中跳躍的電弧,突然想起老不死的告誡關高遠的話:
“符不在形,在心。"
此刻這話在耳邊回響,竟讓他有些恍惚。
或許,是時候打破這層桎梏了?
畢竟,不走出這一步,又如何在這場變革中站穩腳跟?
徐行的糾結依舊,陷入玄真軟磨硬泡的日常。
他仗著離著近,又有血修的情報需要共享。
幾乎是變著花樣的給徐行送禮:
從武夷山大紅袍到殲20模型。
甚至從自家道觀裡,搞來一張道陵手書殘卷,說是等五莊觀落成後,轉到這裡供奉……
最絕的是,某天他居然真的弄來了粒子對撞機的調試名額,並說:
"曾老說...你可能用得著。"
好吧……
雖然目前因為靈炁侵蝕的問題,暫時還用不到,但這條件簡直無法拒絕。
徐行非常從心的跟著他去了城外的訓練營。
可是……
首批招募的300名特種兵,經過經絡敏感度檢測隻剩37人合格。
如果把這個標準提高到六脈以上的話,人數驟降到3人。
傳統打坐練氣效率低下,有人練到痔瘡發作也沒引氣入體。
"您就當救救孩子!"
南方局新任副局長,由g方調任的曾鳴大校,指著監控屏幕裡紮馬步紮到發抖的士兵:
"這批可都是各軍區兵王啊!"
徐行低頭不語,還是選擇了拒絕。
是。
他有提高修煉天賦的辦法,小軟和陳波就是這麼到達煉氣後期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