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汪汪~
那大黃狗在巷子裡狂吠。
都說狗仗人勢,如今這幫雇傭兵卻是人仗狗勢。
靠著狗的搜尋能力,在巷子裡搜尋著。
蘇陽倒掛在牆壁上,俯瞰著巷子裡的舉動。
他屏息凝氣,將身上的氣息全部隱藏。
再加上,這巷子有些臟亂,那狗的鼻子似乎失去了作用。
幾隻狗在地麵不停地嗅著。
蘇陽看了一下,這個巷子隻有四個人,兩條狗,頃刻間就可以解決。
他找準時間,一個躍身而下,提著其中一人的腦袋,順時針一轉。
隻聽哢嚓一聲,那人便倒地不起。
同伴慌忙拉動槍栓,準備射擊。
可為時已晚。
蘇陽身形如電,如法炮製,將其餘三人全部殺死。
那兩隻狗不知道怎麼回事。
惡狠狠地瞪著蘇陽,嘴裡隻是發出“呃呃”的低叫。
蘇陽厲聲道:“閉嘴!”
那兩隻狗,竟像是聽懂了一般,真的不再低叫,轉而乖乖坐下,依偎在雇傭兵的屍體旁。
“我靠,竟然能聽懂人話。你們不會是進口的吧。”
蘇陽輕笑一下,出了巷子。
噠噠噠~
身子剛彈出去,身邊一陣槍聲響起。
還好他反應迅速,躲過了射擊。
無奈,他掉頭,攀上牆壁,朝著另一邊跑去。
一群人蜂擁而至,看到同伴的屍體,皆是憤怒不已。
為首那人命人再多叫點人,將整個小鎮圍起來。
自己則帶著人繼續搜查。
蘇陽在屋頂聽著,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但也聽懂了七八分。
“媽的,要被甕中捉鱉了。”
接著,他故意發出一點聲響,引起眾人的注意。
噠噠噠~
子彈擦身而過,一部分往樓上爬去,一部分沿街道向前追擊。
可蘇陽早已朝反方向的旅館跑去。
上了樓,敲響房門。
屋內的幾人也很警惕,根本沒有開門。
“是我。”
聽到蘇陽的聲音,張夢雪才開了門。
“你沒事吧?”
“來不及解釋了,那幫王八蛋要封鎮,我們得趕緊走。”
“啊?”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蘇陽已經將冷月橫抱起來,朝屋外走去。
幾人慌忙跟了上去。
蘇陽抱著冷月走在最前麵,許夢玲、周文婷、林曉雅走在中間,張夢雪和陸無霜斷後。
幾人從過道的窗戶一躍而下,繞到了旅館的後門。
街道上還時不時傳來幾聲槍響。
“少主,你們彆管我,你們趕緊走吧,我隻會拖累你們的。”
“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
冷月眼含熱淚,感動地看著蘇陽。
如果是老宗主的話,絕不會冒這樣的風險。
玄天宗的弟子,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可被人掛念,確實讓她有些淚目。
“我去開車。”張夢雪道。
“不行。”蘇陽勸道:“車的動靜太大了,我們得想彆的辦法。”
眾人麵麵相覷,這人生地不熟的,哪裡有什麼彆的辦法。
剛才在外麵一陣亂跑,蘇陽對周圍的地勢有了基本的了解。
“跟我來。”
說著,他往前走去。
幾人緊隨其後。
剛出到街角,兩個雇傭兵正拿著槍在角落搜查。
許夢玲和周文婷搶先一步,上前將二人擊殺。
眾人不敢有絲毫懈怠,警惕地往前走去。
每過一處拐角,都是謹慎又謹慎的。
出了住房區,來到小河邊。
這七八分鐘的路程,眾人足足花了二十分鐘。
小河邊,河水汩汩地流著。
“我們從這裡走,出了小鎮就安全了。”
安不安全沒有人知道,這全是蘇陽安慰大家的話。
“我去找船。”張夢雪自告奮勇道。
“我陪你去。”陸無霜跟了上去。
許夢玲、周文婷、林曉雅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街道上,偶爾還會傳來兩聲槍響,還有幾聲狗叫。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