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一個人住在了他家的在安南市內深山寺第6區的他家房子裡。
這是他爸在醫院分的房子,很多年都沒住人了。
這裡比他家現在住的房子還要老,還要偏僻……
上樓時很多地方都開始破損,。
感覺隻要用力都能踩破。
我上一層台階,心涼了一點,可是自找的,隻能接受。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收到了家裡寄來的包裹,裡麵有一些家鄉特產還有一封信。
信上說,哥嫂很想念我,父母身體也還不錯,希望我過得幸福,還說如果在外麵過得不好隨時可以回家。
看完信,我泣不成聲。
又能怎樣?
於朋緊緊握著我的手說:“總有一天,我們要風風光光回去,讓大家知道你的選擇沒錯。”
希望吧!
希望一切都如我所願。
於朋又去了另外一家國營單位,不過工資也是很低,也就2200左右。
遼寧這個城市比較小,以重工業為主,比如鋼鐵……
這個單位是他以前剛剛大專畢業時上班的地方。
是他好不容易應聘進去的。
後來因為覺得工資不高,他就停薪留職了,那時候的鋼鐵工廠裡麵的工作也是吃香。
當時他就不是不想乾,他父親,他姐姐都勸不住。
不過如今沒辦法,他隻能再進去乾活。
現在進去後因為之前的社保斷了沒交。如今需要補齊,就得一次性補齊塊錢的社保費。
而他的父親在看過醫生後一直在家休養,需要花錢,他姐姐他不好意思去拿錢。
所以他隻能在我這裡借了8000後,再再他父親那裡借了剩下的7900塊錢。
這樣後,他自己手裡就空了。
後來,每天在吃飯的時候,他就過來我住的地方,其實我也不太會做,但是至少我買菜,我做飯,都是消費我的。
如今我覺得那時候他就是來蹭飯,來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