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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大概10點多收攤回來到家。
周藝照舊做好了飯。
做好之後呢他們就開始吃飯,吃完飯之後,就坐著閒聊。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就聊到了前男友這個事情。
孫城北又是一頓看不起。
一頓奚落周藝。
然後責怪她說“周藝我跟你講,就你這談了那麼多男朋友的破鞋,要不是我收留你,根本就沒有人會要你,你知不知道?
所以你現在說所做的這些事情隻是在償還你之前所談過男朋友的那些罪惡,知不知道?”
周藝說“我沒有告訴你我談過這麼多男朋友也是怕你會不喜歡我,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事?”
孫城北站起來用用手指著“周藝你踏馬的還給我頂嘴?怎麼回事?
我這幾天是不是沒有打你?你是不是嘴巴又癢了還是臉癢了,我給你收拾一頓怎麼樣?”
他猙獰的臉上顯露出了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
周藝這時候低頭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說“快吃飯吧,不吵了。”
孫城北這時候不依不饒。
周藝也受不了大聲喊說“你乾嘛?大晚上賣東西回來我不累嗎?我還要做飯,你現在找事是吧?”
孫城北嘶吼著“你踏馬豈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共談過5個男的這些事兒?
和那麼多男的在一塊爽不爽?爽夠了來找一個接盤俠是不是?”
周藝聲音小了一點為自己辯解說“沒有,那都是高中和出去打工認識的,隻是牽手擁抱什麼的,又沒做彆的。”
孫城北“怎麼?你和他們隻是牽手,擁抱還不夠,是不是?你還想乾嘛?想在床上去嗎?在床上玩兒一玩兒唄!玩點花樣唄!是不是想這樣?”
周藝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她覺得真的鬱悶到了極點。
他每天做的那麼累,孫城北還每天都在找事兒。
周藝氣的不行了,走到桌子旁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
她說“孫城北,你要是這樣子的話,我們就彆在一塊兒了。
我跟你講我每天聽你說這些話我真的耳朵都起繭了,我真的沒有那樣的想法。”
孫成北這時嘩的一聲把桌子推翻了。
喊到“你竟然還敢拍桌子,你是不是要要我把你那個日記裡麵寫的那些東西全給你揪出來啊,什麼親嘴啊什麼還撫摸你,你想乾嘛?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