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聲音說“這個看自己,反正我是不會要的。”
鄭姝雨還在勸“哎,我跟你說啊!張娜,你到時候談戀愛的時候一定要讓對方給你買東西。
我告訴你,你看我今年都20多快30了。
反正我以前談過的幾個男朋友,姐是把他們羊毛薅光了,哈哈。他們給我買的我都沒還他們。”
這個叫張娜的說“反正看你自己,我是絕對不會要。”
鄭姝雨又說“就說你傻吧,你姐姐我說的,肯定不會有錯。我現在老公,可是花了28萬彩禮娶得我。錢現在還在我兜裡呢!厲害不?”
……
這裡好幾個人,張娜我是不認識。
不過聽著還挺有教養。
為了讓她們停止聊天,我在門口故意大聲和倉庫門口附近的同事說了幾句話。
果然裡麵就安靜了。
我走進去之後看見他們倆正在拿稱紙,拿了半天也沒薅出來。
我上去一把拽了一個頭,用力一拽就出來了。
因為倉庫裡麵的蠟紙襯紙這些東西都是堆成一堆在放的,都是摞成一摞的。
所以得用力才能把它拿出來。
鄭姝雨一聲謝謝都沒說。
拿著報紙就出去了。
反倒那個叫張娜的說謝謝你。
我點點頭示意了一下。
接著我便進倉庫拿了東西,不想跟他吵,跟這樣的人沒什麼好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其實如果說我今天聽到的這些話,嗯,讓我不舒服的話,那我沒有跟他一般見識也就無所謂了。
中午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們有三個桌子,然後嗯都正在吃飯,他跟我不是一個桌子。
然後他又在那一桌“啾啾啾啾……”的在說我的事情。
這回我聽見了。
大家有的人也在看著我,都聽見了。
說的內容就跟我在倉庫聽到的一樣,說我應該拿應不應該不收。
我把我碗裡的飯吃完之後,我站到了他旁邊。
問她“說夠了沒有?你這是在倉庫說一遍還不夠,現在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