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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明和兒子再往前走80米就是那個寡婦家。
可本來想走去那個方向遛彎兒的,此刻也不想去了。
劉春明說
“我兒子說,媽,我爸肯定不會去的,你放心吧!肯定是王大花看錯了,或者亂說話。”
“那到底去沒去呢?我覺得一個村子的,他不可能怎麼樣。也有可能去幫忙什麼的。”
劉春明嘴巴有點發抖。
“你聽我說,後來我和我兒子在那個寡婦家附近的一個大槐樹下坐著,我也是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從天亮坐到了晚上八點。
我們都準備回家了,我心裡覺得不可能了,可是那寡婦莎莎出來了,我和我兒子馬上蹲到了樹後麵,接著,我老公走了出來。
他們倆都是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的。”
“我的天,你老公這是偷腥都偷到家門口了。過分了哦。他都不怕被村裡人說嘛。”
劉春明悠悠的說。他要是怕他就不會去了,所以我覺得他是沒有臉的。
你知道在那一刻我兒子差點兒要跑過去找他。
我把我兒子抓住了,我說等等後麵再說。
等我老公往家的方向走去時,我又在這裡待了能有幾分鐘,然後我才跟我兒子慢慢的走回了家。
“你回家有沒有問問他到底是去乾嘛?唉,實際上問也白問,他不會承認的,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承認。”
“回家後我沒問他,我隻是看他突然把白天的一條深藍色的褲子換成了一條米白色的褲子。
然後他把褲子扔到了盆裡,還讓我去洗。
我真的不想問他這個事情,可是又沒辦法不去幫他洗褲子,如果不洗,矛盾又要增加了。”
我問劉春明
“你彆告訴我,你在這個時候你還去幫他洗褲子,你應該上去給他幾巴掌。”
“對呀,我幫她去洗褲子了,可是打臉的事,他的褲子腰旁邊有一片濕濕的,黏黏的東西。”
說到這裡,劉春明咬牙切齒的。
我雖然對這樣的事情不太熟悉,但是總歸還是懂得那是什麼。
“不是吧?那這不證明他們真的有關係了嘛。”
“對他們真的有關係了,可是我怎麼辦?我當初如果聽你的,我不跟他複婚就行了。如今他手機裡有一個,還在我們村裡這樣又搞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