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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子家家,在適合結婚的年齡,和這些非洲黑人在一起,能有什麼結果?
“那有沒有人把這些事情告訴她家人,還是要怎麼辦?
她現在自己肯定是當局者迷,這也太不穩妥了,你說萬一哪天要是患上什麼病,往後想想了。”
“怎麼說嘛?她爸爸生病那段時間,然後而且後來生病之後,養在醫院做完手術之後還要在醫院養一段時間。
她爸住院的錢那全都是借的,誰還給敢給她家裡講這件事。”
“再者來說,她家裡在哪裡?我們知道,但是詳細的地址還不是特彆清楚,而且她是一個成年人,又不是未成年人,所以我們都沒有聯係她的家人。”
“秋琳姐,那她的現狀是什麼樣?難道還在一起嗎?”
“還在一起啊?而且聽說現在一共是8個非洲留學生。”
我心想哇靠,這簡直就是島國的小電影才能媲美的情節啊?
我在心裡腦補了很多個畫麵,感覺自己腦子都需要清洗了,太多太少兒不宜的情節了。
我喝著水繼續問:
“那她工作上有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那倒沒有,工作做的還是很認真,她工作上基本沒有出過什麼問題。”
“她故事到此結束了嗎?”
“沒有沒有,繼續聽我說吧!”
秋琳姐喝著我買的飲料,看了一圈步行街。
她皺了皺眉,可能水有點涼的緣故。
她繼續說著。
發現這些照片的那天晚上,袁菊花小心翼翼的問她
“你現在和那些留學生相處的還挺好吧。”
於小拉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的表情。可能在她心裡想她的老板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不過接著她又表情回歸平靜的說:
“挺好的。他們8個人現在都是到周末的時候我會過去給他們做飯,平時都是他們自己吃飯,我又不管。”
袁菊花又問她:
“那他們的每天的生活費是你給的吧?
“是我給的,每個人每個月500,我再買菜水果,生活用品什麼的回去。”
“嗯,我作為老板其實不應該過問你的私生活。
但是我在想他們住在你租的房子裡麵,你就已經花了這麼多錢了。
你給他們的生活費這些事我不過問,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存一點錢。
你看上次你爸爸生病的時候,你還和我借錢,按道理你應該有錢啊!
你就說每個月不說多,我們每個月發6000塊的時候,你應該一個月生活費2000,每個月也能存4000呀,你不可能一點錢都沒有的。
況且你是我們這裡主管,每個月我都給你7000以上的。
所以姐也好,作為你的一個老板也好,朋友也好,就是想跟你說,你彆把錢全部花在他們身上。
你自己留一點,他們那些人以後回國了不一定會記得你的好。”
於小拉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她一陣突然一陣抽泣……
過了一會兒她說
“袁姐,其實最開始我就想幫助那一個人非洲留學生,可是後麵漸漸一發不可收拾。”
“你不想給他們生活費就讓他們走吧!有什麼不好說的?用不用姐幫你?”
於小拉馬上回答“不用,不用,袁姐,不用,我自己能處理好,等我什麼時候需要用的時候,我告訴你。”
袁菊花看著她緊張的表情,就覺得她肯定還是有彆的事情不想說,也就沒有再問。
我問秋琳姐:
“那到底她為什麼就一定要讓這些非洲人人留在她這裡,她還用儘自己所有的工資去養他們,這個原因到現在目前也不知道嗎?”
秋琳姐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到現在為止,於小啦有時候工資都能達到1萬多,但是看她每天吃的早餐呀,穿的衣服啊。又好像經常錢不夠花似的。”
“唉,這個於小拉,真的是,怎麼能解決他的問題呢?”
“不管她啦,反正這3年多她都是這麼過來的,誰勸也不好使。”
嗯!也許他們有什麼彆不可告人的約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