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袁菊花就問於小拉說你這一個月去哪裡了?工作的事先不說,你一個人一個人出去也不安全。”
她慢吞吞的才說:“她哪裡都沒去,是去了醫院,流產去了。”
我嘴巴張得很大,不敢信,她真的去流產了,其實之前秋琳姐剛剛開始說,我就在猜想,她會不會懷孕過?
隻是我沒問。
“我天呐,他真的去流產啊。媽呀,我猜想他肯定是那些留學生,留學生誰的小孩?”
“袁菊花也是問過她這個問題,說你現在也沒談男朋友,是不是?
就是那些人的孩子吧?她回答了說是,但是她也不知道是誰的。”
太濫情了。
受不了。
再怎麼滴不能懷孕啊!
女孩子,這樣以後怎麼辦呢?
“而且你知道嗎?袁菊花問,那你去流產這個事你家裡人知道不?還有醫生有沒有說對你的身體影響大不大?”
“然後呢?”我問。
“然後,她說醫生說了,這是她一年內第3次流產了,以後子宮越來越薄,懷孕的幾率就越來越少。”
“你看,完了吧?這以後要是結婚,誰會娶她?身體被造完了……”
“還有,她去流產費用大概1000多,但是她已經沒什麼錢了。後來還是去借的。
那些留學生有錢我不給她,最主要孩子不知道是誰的,也沒法要錢。”
“無語,我真想揍她一頓讓她清醒,彆這樣對自己。
她這樣是過得多下賤,給人家租房子,免費陪睡,有了娃還得自己花錢去打掉……”
秋琳姐也是很憤慨。
“她就是不聽啊!自己生活過得非常拮據,卻給人家還拿生活費。她就是不顧自己身體啊!”
秋琳姐也是表現得很無奈。
“那後麵他有沒有就是比如說停止給那些非洲留學生工資啊什麼啊這些或者停止和他們住一起”
“怎麼可能?到現在她都還跟他們住在一起,每天自己的生活過的亂七八糟,也不找男朋友,就跟他們混在一起。”
“不過於小拉的工作確實做的好,就是那邊六台機,然後員工什麼的管理的也很好。”
可惜了,可惜了啊。
唉,可惜了,也沒辦法。一個裝睡的人,你怎麼都叫不醒的?
其實我自己是這麼想的。
於小拉如果說真的想悔改,離開他們不是不可以,可能在某些方麵他被捧的很高,虛榮心完全滿足了,而且依靠她的那些留學生自己生活著自己的獎學金可能花都花不完。
總之她得到的就是虛擬的東西,實際上她什麼都沒得到。
隻能等他自己醒悟吧,要不然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