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晚上在床上躺著。
我心裡有點疑問,怎麼事情那麼順利?
除了親戚職位的作用,應該還有彆的原因吧?
“劉春明。”
“哎!怎麼啦?”
我喊了她一聲,但我並沒有看她,我就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
“能跟我說說你回去之後處理你的事情的經過嗎?我又想聽八卦了,我感覺你老公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怎麼這次就處理的這麼快?”
“這有什麼難的,我不是跟你說我們家裡親戚一五六個人一起去他家了嗎。
他爺爺隻生了兩個兒子,所以他們的親戚很少,王剛外婆那邊的親戚那邊離我們那邊很遠,所以他媽媽那邊的親戚也不可能過來。
我們當時幾個大漢一起過去的時候他家裡嚇了一大跳。
然後很快就把我老公喊回去了。”
“我估計您老我當時就回去了吧!從沈陽回去至少也得三個多小時坐火車再加上坐你們的班車。”
“對呀對呀,是這樣子,他當時就請假回去了當天就到了。”
劉春明的語氣裡多了一份自豪和自信。
其實一個人本身就應該要有一種自信。
不能總是唯唯諾諾的,那人家也會認為你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劉春明說著當天的情況。
我閉著眼睛聽著,腦子裡想象著畫麵
回去我的家人和親戚就像審判人一樣和王剛爸爸媽媽坐在客廳開始說事。
其實就算他爸爸媽媽再混,可是像王剛拿我的銀行卡,我的工資,還去貸款,這些事情加一起問題很大了。
他爸爸媽媽也就是我公公婆婆知道之後當時就在那裡訓了他說:
“剛子,你這個狗東西,你們再吵再鬨,你不能去拿錢開玩笑,你這樣子你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法過下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們還剛剛複婚的這才多久才幾個月。你是是不是忘了給老子?”
王剛的爸爸走過去在王剛的頭上重重的拍了拍。
但是畢竟是兒子他哪裡舍得很重的拍呀。
他被他爸爸媽媽訓了一頓之後和我們說:
“爸媽,那些錢我雖然提出來了,我也沒有全部花呀!我隻花了幾萬塊錢。”
接著我這邊我舅舅走到他麵前“啪,啪……”給了他兩巴掌。
王剛敢怒不敢言,他就死死的盯著我舅舅說:
“你乾嘛打我?”
我舅舅身高一米九多,體重160斤左右,特彆魁梧型的那種。
後來我們家裡人跟他家裡人就講道理,然後他父母也許是因為人多他們被嚇得,也許是他們本身就講道理,在至少是在貸款這個問題上。
講完就達成了協議:所有錢讓他一個人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