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姝雨此刻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吳姐又催促她:
“你快點說,說完了等下還要上班呢!這早上剛來就發生這樣的事,你們真是的一天煩死我了。
我這裡是上班的地方,不是在這裡給你們斷是非的地方。”
鄭姝雨又開始撒謊:
“我什麼都沒有做呀,我什麼都沒做,隻是我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給我老公編造那些謠言?
吳姐她就是無中生有,她就是為了以前的那些事兒,現在在報複我。”
吳姐轉頭看我問:
“到底怎麼回事快說。”
我說吳姐你聽聽這個,我放了一段錄音:
“吳姐你聽……”
“聽鄭姝雨說,我們新的領班在越南的時候,私生活特彆混亂,7年談了8個男朋友,個個同居,期間還懷孕打掉了3個,估計現在都不能生了……”
“我聽鄭姝雨說,她跟一個男的在一起才認識三天,他們就睡了,睡了之後然後1個月之後發現例假沒來,一查懷孕了,後來那個男的給她拿了兩千塊錢讓去把孩子打掉了。”
“我也聽鄭姝雨說的,她說夏裳絮那個破女人,竟然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後來還被打了一頓……”
……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關掉了我手機的。
吳姐看著鄭姝雨問。
“這個怎麼回事這些事情你從哪裡聽來的去吧?”
鄭姝雨這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了想狡辯道:
“他們說是我說的就是聽我說的嗎?那我還說是聽彆人說的那是不是也就是彆人說的。”
我問:
“那要不要喊他們對質啊?又或者把我們這裡所有聽你說過我的這一些私事的人都喊來跟你對質?”
這時鄭姝雨不敢說話了。
默默的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你過來一下我這裡有點事。”
吳姐問:
“你喊誰過來?你自己的事情你現在趕快搞清楚了,搞清楚了等會兒出去上班。”
吳姐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鄭姝雨說:
“真的不是我講的。”
她的聲音很小,貌似底剛剛大聲說過的底氣全都沒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她老公來了。
她老公全程黑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