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他說話。
“怎麼不想跟我說話呀?其實我從頭到尾也沒做錯什麼呀?不就跟我的兄弟走得比較近嗎?”
“沒有啊!”
回複了三個字,我又不說話了。
徐多說:
“好吧!既然我們都分手了,我就跟你講,我確實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就想跟你在一起之後,讓我父母滿意然後,我們後麵生個孩子,然後我就自由了。”
看著他挺平靜,沒有起伏的語氣,我說:
“那你這樣是對女孩子的不公平,不是嗎?”
他竟然來了一句:
“我給她一個家就行了,那我還要管彆的嗎?我可沒那麼空閒。”
我真的不想跟他說話了。
還好沒有跟他真的走到一起。
我說:
“你把我放前麵吧。我到地方了,我不去定位的那個地方了。我會把錢付給你的”。
他估計也知道他說的話讓我接受不了打開車鎖,讓我下車了。
我剛剛下車,他的車子“嗖”一下就離開了。
看來我的感覺是準的,沒想到我身邊竟有同性戀。
他的車走了之後,我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到了我想去的目的地。
今天我想去圖書館。
到了圖書館,我開開心心地走上了二樓。
還是這裡好,清淨,又有各種書籍可以陪伴,比起那個同性戀我現在豈不是更開心。
就是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原來遇到的並不是愛,隻是一個想把我當成工具人的男人。
反正都過去了,看看書吧。買買自己想看的書。
時間總會過去生活是不會改變的。
就在圖書館裡我拿起了一本西方文學書籍。
是一個人的自傳。
這時候我坐在凳子上靠著靠背書放在桌子上突然想閉目養神一下。
也算是對過去做個道彆吧。
其實還有一件事都忘記講了。
在他去新加坡之前,他有一天生病了。
那天是白天,下午兩三點鐘,他給我打了電話。
隻聽見他在手機裡非常虛弱發出非常疼痛的那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