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說但凡他拿了回扣,我覺得他也不至於一點存款都沒有。
從他開始跟我講這件事的時候,我也懷疑過傅堯,再到後麵他的所有事情的證實,我知道他沒有拿過回扣。
而且他的三伯在家裡所傳的這些傳言讓傅堯很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
這就是他的三伯。
他爸爸的親哥哥。
……
撕照片的事和傳謠拿回扣的事兒,讓我從此對他三伯“另眼相待”。
一個長輩能做人能做成這樣,也是奇葩了。
……
我和傅堯走了一段路後,打算往回走,前麵也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了。
大山裡的寂靜讓人心生寒意,我問傅堯“太讓人生氣了。我無法理解一個親人中傷另一個親人,他得到是什麼?快感嗎?”
傅堯長長歎口氣。
他蹙眉的樣子讓人甚是心疼。
他說:“也許,就是單純的不喜歡我們家吧?不喜歡我吧!也許還有彆的。”
我為了緩解他的情緒,我又問“大姐呢?叔叔不在之後,她沒在老家去了哪裡?”
傅堯的媽媽,有4個姨,1個舅舅。
傅堯換了思路,開始回答我“她跟著老媽去了北京二姨家了,二姐在舅舅家。我就留在老家,因為是男孩,爸爸這邊的兄弟姐妹,都不讓外婆家的人帶我走,怕我不回來了。
不過當初在父親去世沒多久,讓我和二姐選擇,問誰去他家,我也不願意去,正好婆婆奶奶)也不願意讓我走。”
我想了想說:“也就是老媽帶著大姐管大姐,舅舅管二姐,婆婆管你?”
傅堯點點頭。
我又問“那婆婆年齡也大了,家裡的田裡的活兒什麼的誰做啊?”
傅堯說:“婆婆做一點,大伯和大媽都做,但大媽天天罵罵咧咧的,很是不高興。不過大媽就是嘴巴愛說,該做的事情還是做。比如種麥子,收麥子,種大米,收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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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一年的收成夠不夠吃啊?”
傅堯說起這個心情貌似好多了。
他說“那時候因為爸爸剛去世,我們家的地還是挺多的,我算一下爸爸墳前的那一片地,還有就是剛剛我們走的這兒到再往前一點點,那個坡下麵那一片地。
還有就是大媽家來的時候右手邊有一塊地,還有我們最山腳下還有一塊地。一共有5片大小不一的地,夠了,就和我婆婆。”
我說“那還不錯,生活不成問題,隻是沒有父母在,奶奶就成了我的靠山。”
我們倆繼續在往回走,因為再往前走有點太遠了。
傅堯伸手給我,我也抬起手,他拉著我的手說“那時候還好已經過去了。”
我說“對,不過有些事情確實也無法釋懷。就像我爸爸被我遠方堂叔打的那件事,我會永遠恨他家人,每次回我老家都會路過他家門口。但是和他家人哪怕麵對麵走過,我也不會和他們說話。有些事,無法釋懷。”
傅堯聽我說過這件事。
他說“確實,他們家不給夠工錢,還打人,就過分了。”
“嗯。對!”
我們終於從小道又走回到了傅堯大媽家的田旁邊,站在這裡可以看到大媽家房子和院子。
傅堯大媽在喊“小夏,快來,吃水果。”
曆史終歸是過去了。
那些無法釋懷的事既然忘不掉,那就給它們一個位置,永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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