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都在水晶公園的湖邊慢慢走著。
南充的冬天比起我們陝西那邊確實暖和太多了,戶外看噴泉的人,真是特彆多。
當然大部分人還是戴著口罩。
阿姨說“沒想到雲山這麼漂亮,以前買了房子以後也沒怎麼在雲山待。現在才知道這水晶公園這麼大,這麼好,等以後我老了乾不動活了,我肯定要來雲山待著。”
傅堯說“媽,你想待著就待著多久都行!”
我也說了同樣的話。
我們站在湖邊看著噴泉上下舞動,好多人在延伸台拍照,孩子,老人,夫妻,好熱鬨。
就在我們都認真開心的聊天看夜景時,突然身後有人在聊天。
一個女孩兒說“聽說沒,前兩天複幸橋有個女孩兒跳河了……”
另外一個男孩兒說“真的假的,我都沒聽說,假的吧?”
女孩貌似為了證實自己說得話說“你看,視頻。”
看完視頻後來就聽見男孩說“不是吧?你看評論,有的人說是和父母吵架,說這個女孩兒不好好學習生氣跳河了,有的說是談戀愛被母親發現,罵女孩兒跳河了……”
這個女孩兒說“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看了評論。我比她大4.5歲,想想她怎麼敢跳?給我5個膽我都不敢……”
此時他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當我回頭,他們已經慢慢走遠。
傅堯和阿姨其實也聽見了。
阿姨發表自己的想法“這些小女孩怎麼回事喲?怎麼就敢跳啊?爸爸媽媽可怎麼活?”
傅堯說“誰知道?抗壓能力太弱了,一說就要死要活的。我小時候逃學不上課,舅舅揍我揍的屁股開花,也沒見怎麼樣。”
我說“那不就是現在的孩子。被溺愛不敢打,不敢罵,我覺得是這樣子。”
不要掏出手機,在網絡上搜索著什麼。
突然他果然搜出來一些新聞
——複幸橋1月14日,一女孩跳河,後因搶救及時救活了。
——複幸橋1月16日,又一女孩兒跳河,但因發現晚了,救上來時已無生命體征。
——複幸橋1月22日,一少女因與男友發生爭執,倆人雙雙落水,後因正值晚上8點,被人救起,不過男孩兒因到醫院搶救無效死亡,女孩兒已恢複正常,男孩兒家人已起訴女孩兒……
……
我看著傅堯問他“這地方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跳河?都是同一個地方?太詭異了吧?”
傅堯也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我在這裡也就是今年回來住的時間最長,我知道那個地方,但是具體在哪裡跳河的我也不清楚。”
阿姨又說“估計是壓力太大,遭不住,被罵就受不了了。可也不應該跳河啊!爸爸媽媽養了你十幾年,你說跳就跳,太不應該了。”
我突然想起來,曾經有段時間,因為感情問題,我也陷入了深淵。
感覺自己毫無退路,就好像,離開某個人就活不了。
每天都活在,壓抑,心情特糟糕的狀態下,吃不好,睡不好,就好像我生活在氧氣氣稀薄的雪山頂,好辛苦。
可這時候我遇上了一個人……
一個50多歲的阿姨……
她說“人活著不是隻有感情,你得這麼想,你知道嗎?我當初孩子4歲,我丈夫去世,我以為我一個人沒法把孩子養大,可後來,我在一個我那個年代的簡易農貿市場租了一個小攤位,我賣日雜。
我不乾這個,帶著他沒法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