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雲山縣城,舒蘭老公把家裡安頓好,孩子的學校也安排好。
一切都變得正常了。
大概15天後,舒蘭老公又要離開家去廣東了。
前一晚上,他和舒蘭平躺在床上,新房的自由讓他們一家人的心情都非常愉悅。
舒蘭老公說:“舒蘭,在老家的這不到半年是不是過得太委屈了?”
舒蘭抬了抬頭,靠在了自己老公的胳膊上。
舒蘭說:“其實也還好,就是咱爸時不時的總是搞點事情出來,讓我挺頭疼,其實他也不止一次騷擾我,我隻是沒有跟你講,隻是我覺得事情不大,傳出去了也不好,但是沒想到。唉,他卻得寸進尺。”
舒蘭老公說:“反正我爸做出這樣的事,我肯定是不會原諒他,以後他來咱家也彆想在這裡住,長時間住,除了他檢查身體什麼的,哪怕讓他住外麵都不要住咱家。
錢,我我們可以給他,但是要住就算了。”
舒蘭偏過頭看向自己老公說:“老公還好你相信我,其實像咱家也沒有監控什麼的,換做有的家庭,自己老公要是不相信自己,那真是說不清了。”
她老公看著她說:“我怎麼會不相信你,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嗎?這麼多年你儘心儘力的在做一個兒媳該做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是隨便傳謠言的人?
所以你所說的話我全部都信。
而且咱村裡麵有的跟我一起打工的人也跟我說過,咱爸在咱媽過世之後確實做了很多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他不止跟一個老太太怎麼樣。”
舒蘭睜大眼睛說:“不是吧!他竟然這麼可惡。”
她老公說:“他那雙‘淫’手,也該被管管了。要不是被逼無奈都不知道你會忍多久?”
舒蘭溫柔的說:“哎!自己家的醜事,肯定不能告訴外人,其實老爸也是老媽去世後太寂寞了,我理解,可是他對我……那就不應該了。”
兩個人後來還聊了很多很多,聊孩子,聊老家裡的流言蜚語,聊村裡有趣的事情,直到淩晨的3點多才睡。
……
講到這裡,阿姨問三姨:“你怎麼都知道?”
三姨說:“因為有一天我在超市買東西,我跟她買房子的時間是一前一後,所以我們知道彼此都在雲山買的房子,從那以後我們就聯係的比較多了。
有一天她也是把孩子安頓好,他就來我家玩,就跟我講了這些事情,其實最開始我都不信,我覺得再怎麼地,自己的公公不應該對兒媳怎麼樣。”
阿姨說:“對,其實換做是我確實有點不太敢相信。”
三姨繼續說:“對呀,你說畢竟是長輩,對不對?怎麼能這樣子做?但是確實是真的,她跟我說的時候也是氣的咬牙切齒。但是她說畢竟老人已經那麼大年齡了,她也不想去計較什麼。因為自己搬到了城裡,跟老人在一起的時間也慢慢越來越少。
她也覺得,畢竟以後不會跟老人有交集了,除非是老人生病什麼的。
所以她也不想太計較,舒蘭這個人真的是我到那時候才知道他特彆好,其實以前在老家的時候還不算特彆熟悉。”
我這時候也說:“舒蘭這個人還是可交的,反正畢竟都是老家的人,離得那麼近,對不對?也可以當做朋友。”
三姨說:“對,我們後來經常聯係,有時候家裡有事也找她幫忙。”
阿姨說:“哎,也是,遇見這樣的事兒也是鬨心,你還不能把老人怎麼樣?”
三姨拿了一把瓜子給我們,阿姨和我都抓了一把,我們都開始嗑瓜子。
我們聊天的話題也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