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老人中有一個就是這家鄰居家裡的鄰居。
人家就問:那你家為什麼誣陷傅堯呢?那麼小的孩子?
鄰居家的老人就說了:沒有多大事,其實就以前傅堯爸爸在世時,當初他去借錢沒借給他,他就是要汙蔑他的兒子。
其中一個老人就問:你家那時候哪裡還得起啊?你家都不止借了人家一次錢了,再借人家肯定不會借,太正常了。
這個老人剛剛說完,傅堯鄰居的老人就生氣的走了,再也不理替傅堯家說話的老人。
這個老人就把這些事情在多年後才說給了傅堯大媽聽。
而傅堯大媽又過了幾年才和傅堯說的。
……
我說:“原來那麼小一件事情就讓他把小偷的帽子扣在了你的頭上。太怨了。”
傅堯點點頭,手裡撿了一片樹葉扔到了我們麵前的懸崖下。
葉子飄飄搖搖的掉到了懸崖底下,它再也無法上來。
傅堯決定了葉子的命運,它沒有救命稻草可抓住……
“其實我小時候確實調皮,但是我隻偷過大媽家的東西,沒偷過彆人家的東西。可是卻被他家人扣上了這樣的帽子。”
我突然想到三伯家的事。
“那三伯冤枉你拿回扣會不會也和這小偷的事情有關係?覺得你小時候偷東西,大了就拿回扣?”
傅堯深深的歎了口氣:“哎……誰知道呢?沒有父親的我,都習慣了。”
原來有些帽子被扣上了就再也摘不掉,影響極大。
我問他:“那之前怎麼有臉讓你們借錢給他們?”
傅堯“哼……”了一聲。
“估計覺得我們依舊沒人管,想占便宜,可他竟然忘了我們長大了。”
聽到這裡,我對他家的壞印象完全烙進了我心裡,這樣的鄰居還有什麼交情可言。
路可彆修了,我這麼想。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說:“那後來修路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傅堯答:“對,後來第二次我們又想修路,再次和他家談。他家說,不管花多錢,他家隻出一萬,當然我和大媽家都不願意咯!誰願意多掏錢?”
農村的很多事情,和城市我有什麼區彆?人心該壞的還是壞。
我拉起傅堯的手說:“走,回去吃飯,以後彆和他家有任何牽扯,畢竟那樣有心眼的人,我們沒法和他們相處。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傅堯點頭,我們往回走。
“你說我爸要是在多好?我們家肯定過得很好。”
為了緩和氣氛,我換了個話題:“要是那樣,你可能18歲就結婚了,哪可能還在等我……”
傅堯看了看我笑了:“也是,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是某些人安排好的。有你我才覺得人生有了期待……”
……
我們後來默不作聲的往大媽家走去。
想起之前那個鄰居和我們打招呼,我都想給他一拳,直接打在他腦袋上,讓他和他家人都清醒點,好好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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