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齒有點不清晰,但是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她說“不知道!”
是啊,她智力年齡這麼小,如果她的智力真的就是五六歲,她怎麼能懂這個呢?
她怎麼可能知道我是誰?
我估計彆的她基本上也都不懂。可是有點想不通的就是她竟然會做家務。
傅堯說“小夏,你知道嗎?她做農活,不管是割豬草啊,或者說給豬煮吃的呀,很多事情都會做。
可是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不能恢複到正常人。”
我說“她長得這麼漂亮。怎麼會就變成這樣子?很奇怪。”
傅堯說:“你也查了資料,也知道,她是什麼病,我覺得這些病是不可逆的。一輩子都這樣。當然我們不是醫生,無法百分百確定,但是聽老人說過,是沒法了。”
我歎口氣:“哎!太可憐了,小霧。”
小霧吃著東西,伸手遞給我:“吃瓜子。”
她清澈的眼神裡確實如同5.6歲的小女孩。
我問她:“開心嗎?”
她回答:“開心,吃瓜子。”
她可能什麼都不懂,也許在我們看來她很可憐,可在她心裡,她每天乾活,放牛,放羊,陪著奶奶,很開心了。
傅堯看了看時間說:“走了,去外婆家。”
我起身,走向裡屋,傅雲歸坐在一樓伯娘的床邊上看著電視。
這床有些年頭了,純實木,算算,伯娘今年55左右,嫁過來時大概30多年前。
床的三麵都有鏤空雕刻,之前我去二樓還有一個床和這個差不多。
總之特彆結實,也沒用過油漆粉刷。
傅堯喊到:“二姐,去舅舅家,快吃飯了。”
傅雲歸懶洋洋的說:“不想動,等會兒,看看電視。”
電視裡是綜藝節目,我不是不怎麼看,感覺無聊。
我說:“我去看看度伯娘在乾嘛。”
傅堯坐下去也開始看電視。
我去了後屋廚房。
度伯娘此刻正在切南瓜,切成小塊煮豬食,我看到說:“伯娘,又做豬食啊?”
伯娘沒抬頭說:“是啊!每天都要做。”
我笑笑說:“好浪費,在城裡南瓜都幾塊錢一斤。”
伯娘也笑了。
“我們自己種子種的南瓜,不浪費,你看前麵那一堆南瓜,豬可以吃很久呢!”
我走了幾步,看了看成堆的大南瓜,有圓的,有長條的。一個個大小不一,重量也在幾公斤不等,有的都有8.9公斤。
“真多啊!沒想到老家種南瓜是為了養豬。哈哈。”我說。
伯娘說:“回去給你們帶點……”
……
此時小霧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我回家了。”
伯娘回了一聲:“好,快回去,該吃了……”
說完,伯娘歎口氣:“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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