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傅堯說:“可是我覺得不是這樣。這是大姐告訴我的,還有聽黃藝幼的奶奶也說過。可是我還是覺得是舅舅的藥起的作用。”
阿姨說:“這個就不一定哦!那個神婆是真的很厲害。”
我也說:“我感覺應該是藥的作用。因為藥的作用沒有那麼快,當時就表現出來他得幾個小時後才有作用。
那舅舅給用藥的時候,半夜也來過,所以四五個小時,五六個小時後起作用是很正常的。”
傅堯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當時黃藝幼站的地方說:“這裡能有什麼?不就是這裡的墳地比較多,可是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呀!
其實我們祭拜祖先也是在寄托自己的思念。不過當然我也不是完全不信鬼神的存在,隻是這事,我是不太信。”
外婆半天沒說什麼,這時她說:“反正你就想,神婆,那名字不是白給的,人家從20歲就開始看風水,給人看事,像幼幼這事,看了很多了。你們孩子不信就不信,可是我這老太婆還是覺得是神婆的功勞。”
我們沒有反駁外婆,畢竟她的年齡信這個是太正常不過了。
阿姨問外婆:“那那個神婆說的這裡有孩子死了,是不是真的?”
外婆回答:“是真的,不就是那個廖建設家的孫子嘛!非說水裡有魚,使勁往水裡看,大人在聊天,沒注意掉下去了。那時候水深,孩子順著水往下流的快,等就上來就沒呼吸科了……”
傅堯和我小聲說:“這不就和大人看小孩兒沒看好有關,和鬼神也無關,對不?”
我撇嘴點頭。
外婆又說:“後來他們找神婆給孩子看墳地,神婆就說,要遠離水,否則下一個孩子也有危險。還說了第一個孩子是被一個白胡子老頭帶走的……”
阿姨說:“竟然還有這事?我就聽說了一點。”
傅堯說:“那走吧走吧,這裡這麼危險,我們去二姐家玩兒。”
大家此刻也都答應了。
王輝走時,遇到了一個50多歲的村民,她和阿姨打招呼:“是龍大姐啊?剛剛看就像,好久沒見了。”
阿姨和她寒暄了幾句,我們正準備走,這個人說:“大姐,這你兒媳婦是吧?”
阿姨說:“對,今年剛剛到。”
那人神秘兮兮的說:“如果懷孕了彆來這裡,晦氣。快走吧!”
阿姨笑笑說:“沒有沒有,不怕。”
說著那人就走了。
傅堯說:“懷孕都不能來,有那麼邪門吧?”
外婆說:“有,你們彆不信。”
我們一行人走到了剛剛的老集市的街道上,穿過街道到了二姐家附近。
時間已是早上11點了。
桌子上的涼菜基本都上齊了。
屋裡2桌,屋外兩桌,好多人啊!
這時候傅雲歸出來了,她看見我們說:“剛剛我還準備打電話找你們呢!馬上吃飯了。”
我微笑著說:“這回不走了就待這裡。”
傅雲歸問:“你們去哪裡了,好久沒看到?”
傅堯回答:“去黃藝幼中邪那裡了。”
傅雲歸皺眉問:“那地方少去,多嚇人啊!好了我去忙了。你們吃瓜子花生啥的。”
我們答應了後,傅雲歸就去忙了。
這時候一個穿著銀色羽絨服的2歲多快3歲的一個小女孩在和彆的小孩子打鬨,突然玩著玩兒就哭了。
傅堯說你看:“哭的那個是二姐夫妹妹的女兒,淼淼。”
我看她哭了,我馬上走了過去,將坐在地上哭泣的她抱起來問:“告訴阿姨怎麼了?小寶寶?”
小家夥白白嫩嫩的皮膚,大大的眼睛裡淚水還在流,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