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琳姐發來了語音聊天模式:“小絮,以前聽說你偶爾也寫書?”
我將手機放在一邊開了外放:“我寫著玩兒的,有時候都沒寫,怎麼了?秋琳姐?”
樹林姐壓低聲音:“我告訴你,趙藍兒出事了,她寫書又和一個編輯有了關係,人家妻子找到她家裡了,她家在農村,太丟人了。”
我很奇怪問她:“編輯?她還有編輯?怎麼還線下見麵?”
秋琳姐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說是編輯的老婆找到家裡去了……人家帶了人去的,拉著橫幅。”
我不得不想到,之前她發生的事情,也是類似,隻是我不懂怎麼就能線下和編輯見麵呢?
“秋琳姐,她現在的書那麼火,不至於還要用這麼做,才能換取什麼吧?”
秋琳姐歎氣:“哎!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覺得做什麼都有潛規則,具體詳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可是事情就是和編輯有關。如果沒有實錘的證據,人家肯定不會找她啊!”
我是不懂,反正我一直在寫小說,目前第一部都沒寫完,現在看的人也不多,我更沒有編輯。
所以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無奈的說:“反正我也不懂,我的書沒幾個人看,編輯我也沒有,不知道怎麼回事。”
秋琳姐那邊有事,她去忙了,我們也掛斷了語音。
我靠在沙發的抱枕上,思考著問題所在。
趙藍兒對我還是不錯,可她怎麼就惹禍上身了呢?
我微信裡趙藍兒一直在,可是2年多以前她離開後,我們就沒有聯係過。
我呢,是那種沒事不喜歡打擾彆人的性格,所以她不聯係我,我也不會特意聯係她,打擾她。
想到這裡,我覺得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想問問她情況,關心她一下,畢竟她離開時對我的叮囑也充滿了善意。
想到這裡,我從通訊錄翻出了她的微信。
點開,我編輯了一條內容給她:藍兒,最近怎麼樣?你的書我看不少人在看。
過了1分鐘,2分鐘,3分鐘,10分鐘……
20多分鐘後,她回了消息:小絮姐,我在忙,晚點我聯係你。
我回答:好。
我最怕打擾彆人,所以我多餘的字一個都不會說。
還有我生活中能不麻煩彆人的,我儘量不去麻煩彆人,這是我的原則,因為人情最難還。
如果我不得已欠了人情,我也會想辦法還的。
就像有次,同事幫我了一個小忙,我就請她吃了一頓飯。
一個多小時後她發了語音過來。
接通後她:“小絮姐,你在乾嘛呢?好久不聯係了。”
我用輕鬆的口吻說:“我結婚了,領證了,還沒辦酒席。”
趙藍兒的聲音聽起來比2年前更穩重了,:“恭喜恭喜姐姐,嫁到哪裡了?姐夫對你肯定很好吧?”
我回答:“挺好的,什麼都以我為中心。你呢?怎麼樣,寫書賺了不少錢吧?經濟獨立的感覺肯定很爽。”
趙藍兒帶著歎氣聲說:“錢是賺了不少,可是事兒也多。估計你也聽說了我出的事兒。”
我說:“聽說了一點點,但是僅僅知道皮毛。如果你想說,可以講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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