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還是很快。
鏡中的自己從素顏到“美顏”狀態,美,精致,連一抹微笑,都沾滿了甜甜的味道。
這算是最美的時候了吧?
從一年多的愛情短跑,到現實,到婚禮,婚姻是對愛情最大的褒獎。
本應最開心的時刻,心裡竟然開始緊張,不知道婚後是不是會幸福?又或是一地雞毛~
昨晚,失眠,失眠的原因,其實挺複雜,膽怯,恍惚,擔心,懼怕。
“小絮姐,哈嘍,聽見沒有?~”一聲清脆打斷了我的思緒。
“聽見了,怎麼了?”
“站起來看看你的婚紗,太美了,誰這麼會選?我要拍照。嘻嘻。”說話的是傅堯的表妹李鴦,她是伴娘,昨晚和我一起睡的,還打呼嚕~
我看看化妝師,她點點頭示意我好了。
起身,李鴦“哢嚓,哢嚓~”從不同角度拍著照片。
拍完最後合拍了幾張。
這下她才滿足的坐在床邊,扒拉起手機,翻看剛剛的照片,我站在鏡子前,繼續欣賞自己……不過隻看得到上半身。
純白色婚紗,脖頸處有幾縷透明珠子串成串,經過鎖骨連到肩部,前胸較低,那條細細的小溝壑若現。
從肩部垂順的搭有一條直垂地麵的紗條。紗條垂下時緊挨著婚紗的超長大裙擺,裙擺上珍珠成星辰般點綴。
隻是120斤的我,因腰部不算太細,被化妝師用力緊緊的從腰身背後硬生的拉出了一道曲線。
呼吸有點困難,哈哈,但能接受。
不知道婚禮有沒有什麼狀況?之前基本都是計劃好的,希望都順利。
2個多小時後,我哥嫂,侄子,侄女,兩個伴娘在房間內。
搶親時,我5歲的侄女還不錯,大家也照顧她給她了不少小紅包。
哥嫂沒加入搶親,他們坐在房間的凳子上,帶著笑看著門被打開後的熱鬨場景。
之後,傅堯背著我下樓,隻是體力不支隻背了一段路就氣喘籲籲。
等電梯時,他放我下來,在電梯對麵的沙發上休息。
在一群前後擁擠的人群裡,我穿著5厘米高的銀色高跟鞋,雙手提著裙擺,打算走下去。
突然想起五個字,逃跑的新娘。哈哈……是不先說吧?
裙擺後麵太長,化妝師和幾個人親友幫提著後麵加長的裙擺。
在各種聲音的嘈雜聲中,我們下到一樓,上車。
我讓我侄女坐我後麵,車裡,二姐傅雲歸也在。
她從紅包袋裡抓了一把小紅包給我侄女。換來我侄女一聲甜甜的“阿姨,謝謝。”
之後婚車繞著雲山縣一環路,到水晶公園的湖邊,各種拍照。
我喊著從後麵剛剛下車的哥嫂:“哥,姐,來我們拍照。”
哥嫂沉穩的腳步走過來,侄子侄女也跑過來:“我要拍照,我要和姑姑拍照。”
所以最後我和我哥嫂也拍了不少合影,平時總不在家的我,這也是多年後我們拍的第一張合影。
以前彆說拍合影,就平時我從外地回家,不和我和吵架都是好的。
之前,隻要回到家,我哥就會嘮叨:“多大了,還不想著結婚的事兒,待到西市有什麼不好,非得去外地上班。”
這時,我絕對不說話,就如同又回到了小時候,特內向的我。
嫂子不會說什麼,她可能覺得說多了我會生氣。
想想,以前的我既任性,又貪玩兒……
婚車繞城一環轉完一圈,回到婚禮現場。
婚禮司儀,安排我哥中午12點準時開場時和我一起走上台。
原本是父親的位置,因父親沒來,隻能是我哥代替。
雖遺憾,但也理解。
不過時間還早,賓客還沒完全到齊,我們倆便在二樓入口處迎接賓客。
每來一位賓客,我們伸手相迎……
每一次相迎也都得到了最美麗的詞語組成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