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合體有些不爽,這人還沒確定是不是本宗弟子就要自己表態,有點不尊重自己。
再者說要真是本宗弟子,他無論如何也要保下,這種修士可比核心弟子更值得培養。
“嗬嗬,陸道友,我們太乙宗的五位弟子可是在岩漿深處快靠近海麵的地方隕落的,你說在這種深度,即使手中的靈寶多怕不是能接連滅殺五人吧。”
江合體嘲諷道。
“江道友,你到底什麼意思直說吧?”陸合體有些受不了對方的語氣。
“我希望道友在查看這位修士麵容後,如果這人真是乾元宗弟子你不得包庇,必須將人交給我們太乙宗處理。”
“而且我相信他肯定有同夥,這個我們太乙宗可以不追究,不過你們乾元宗要賠償我們一千萬元石,作為那五位隕落弟子的補償,至於五位弟子儲物戒中的東西我們也不要求歸還。”
江合體說出太乙宗的要求,他心中認定此人多半是乾元宗的修士,不然查了幾十年竟然沒確定此人的信息,隻有乾元宗有這個能力辦到。
“哼!江道友,這裡是乾元宗,姑且不論此人是不是我們乾元宗弟子,你這樣一上來就要求交凶手外加千萬元石賠償,不清楚的還以為你是向某個煉虛宗門示威呢!”
陸合體懟了一句,看到對方有發怒的跡象,他馬上接著說道。
“你先將此人容貌給我,我讓宗主查一下,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我們乾元宗弟子,我相信你們前麵肯定也用遠距離傳訊陣問詢過,你親自前來怕是不相信我們的回複吧!”
“那當然,要是沒點證據,我怎麼會來你們乾元宗。”江合體也很不爽,不過現在在乾元宗宗門,不能做得太過分,於是掏出一枚玉簡遞給對方。
“這枚玉簡中就是那位修士的麵容,應該沒有變換麵貌,你讓你家宗主調查後來此,我親自問詢他。”
陸合體接過玉簡查看一番後,就掏出傳訊盤給自家煉虛宗主傳訊。
一個時辰後,一位煉虛進入大殿從陸合體手中接過玉簡。
“你查一下此人是不是本宗弟子,查完後來此給我報告。”煉虛接過玉簡躬身告退。
等人離開後,兩位合體就在大殿內沉默等待著。
煉虛回到宗主殿,查看玉簡中的修士容貌後,就掏出一個大玉盤,手指掐訣,一團元氣湧入盤麵中。
頓時玉盤射出一團光芒,大殿內浮現一個光幕,上麵排列著一個個修士麵容。
這是乾元宗登記的煉虛修士容貌,他一個個查看。
然而幾百位煉虛查看完,沒有一人與玉簡中相像。
不得已他又掏出另一個玉盤,同樣掐訣讓其在空中浮現一個個修士麵容,這上麵記載的是乾元宗化神修士的麵容。
這個就比較多了,煉虛一直查了一個時辰,然而還是沒有相象的修士。
收好東西,他就飛往師叔的洞府。
“陸師叔,我查過宗門化神弟子以及宗門各位煉虛師弟的麵容,都沒找到與玉簡中修士相像的弟子。”
宗主在大殿內躬身回答。
“你確定你沒遺漏?”沒等陸合體開口,旁邊的江合體直接質問。
“我確定。”煉虛宗主也正身回答。
“你敢發誓?”江合體再次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