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爍以不摻雜任何世俗欲望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一眼符玄,這身材,這形象,貓耳裝當然是最適配的。
但很可惜,他手裡沒有一件女孩子的衣服。
嗯。好像也不可惜,我一個獨居的男人,如果真有一堆女人的衣服……
咿。想想都汗毛倒豎,我可沒有那種愛好。
至於捏臉和揉腳……
我們的關係真的到了這一步嗎?口上花花和動手動腳可是性質完全不同的。
萬一符玄一生氣,直接給自己來一個‘謀事在人’,自己的小身板能承受的了嗎?
明天就要開啟一百個垃圾桶,成為絕世高手了,難道今天拿這個當渡劫嗎?沒事兒找雷劈?自己可不至於早飯就吃這麼撐。
林爍一邊思考要提出什麼要求,一邊與符玄寒暄。
“嗯,那兩粒丹藥的效果,應該還不錯吧?”
本來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廠家調查一下自己產品的使用情況而已。
但哪知道,符玄太卜今天早上受到了人格上的重大暴擊。
墊的墊的……卜者的竊竊私語在符玄耳邊回響。
可以說,林爍的一句話,結結實實地踩到了貓尾巴。
“此等俗事。我早不在意,何必多問。”
“嗯?”
足可以用顯眼來形容的落寞,將林爍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在他的印象裡,符玄一直是冷靜且自信的,除了建木之亂時,與幻朧決戰前曾有短暫的害怕之外,幾乎沒有過任何負麵情緒。
但今天,卻一反常態,甚至連假裝鎮定都做不了。
怎麼回事?明明效果很不錯啊。
看太卜大人胸有丘壑的樣子,兩粒丹藥的效果非常好啊。
這個規模已經超越了大部分人了吧?今天一到太卜司,那肯定……
太卜司?
望著淋雨小貓一樣的符玄,林爍若有所思。
“呼~”符玄吐出了一口濁氣,心中苦笑。
說什麼不在意之類的,完全都是假的。
如果真不在意,剛才又怎麼會一怒之下跑出了太卜司呢?
符玄啊符玄,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竟然會被這種事情擾亂了心智。
還跑到這裡來。
做什麼?訴苦嗎?
可他又怎麼能理解這樣的苦衷?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