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濕婆業舞。”
……
在黑白光圈的捏合下,幻朧再一次聚攏為完整的火團。
“嗬,嗬……”火團燃燒著,火焰跳動著。
然後不知為何,眾人竟感覺到,這火好似在……哆嗦?
白露心滿意足地離開後,雲璃扛著巨劍,一步跳入戰場,嗯,或者說是刑場。
“嘿!終於有機會好好打一場了。之前打呼雷的時候讓他跑了,這回要全都撈回來。”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彥卿踏禦飛劍,手持鏖殺公與雲璃一高一低,各自將武器對準了幻朧。
“哎呀,反正都是豐饒孽物,誰來都沒差的。”
她看著被牢牢禁錮的毀滅令使,心中沒由來地興奮起來。
莫說她這個年紀,就算是爺爺,能和令使戰鬥的機會都不多啊。
這經驗可實在是太寶貴了。
“幻朧,看招!”
雲璃攥了攥老鐵的劍柄,擺出了一個與她最擅長的燼滅·斬和燼滅·破略微不同的姿勢。
高舉於頭頂的巨劍周邊湧現出淡淡的藍色光影,一柄鋒銳的符文大劍虛影,如魂靈一般籠罩著老鐵。
在這虛影出現後,周遭的光線再不照明道路,一切光芒都化作斑斑光點彙聚於老鐵的劍身上。
此處,老鐵成為了唯一的耀眼光源!
“呼~這是……那個誓約勝利之劍的招式嗎?”
彥卿點點頭,而後不甘示弱地提起鏖殺公的劍柄。
輕輕一擰,周遭忽然風起雲湧。鏖殺公上,冰風流轉,寒氣逼人。
這是之前與師祖比拚時,自月華中領悟而來的劍招。
而在剛才見識到鏡流的全力施為後,修正了不少細節。
此時如若呼雷尚且存活,這一擊光是被看到,就足以讓他目眥欲裂。
長劍前推,磅礴劍氣帶著不儘的風暴滾滾湧動:“風歸雲動,天河泄夢。”
雲璃也一步踏出,同時高呼:“誓約…勝利之劍!”
光束將黑夜照亮,與劍氣合並一處。
劇烈的爆炸聲於夜空中轟然炸響。
爆炸的光芒映照在景元的臉上,他不住地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
鏡流頷首輕點,而後發出了清冷的聲音:“還需曆練。”
景元不禁失笑。
師父啊,總不能指望這兩個孩子年紀輕輕就能有你的水準吧?
要真是那樣,那……那自己做夢都會笑醒了。
兩位師徒很有閒心地點評著年輕一輩的表現。
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經過一連串的言靈摧殘後,幻朧的眼神有些呆滯,如果她仍然保有實體的話,這會兒流口水都說不定。
可憐的堂堂的毀滅令使,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在心神好不容易聚攏起來後,粉色頭發的女孩映入了她的眼中。
隻見她,拿著與剛才兩人完全相同的武器,而且,還是一手一個。
三月七的嘴裡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道:“嘿嘿,我也想試一試了。”
“無限劍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