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眼瞳驟然縮緊,準備好的問候詞戛然而止,成熟可靠的臉龐瞬間變色,就像見了女鬼一樣。
xxx列車粗口),崩壞還在追我!
“不是,怎麼,這……”他來回晃著腦袋,視線在三渦輪增鴨和銀狼間不斷變換。
這,這不對吧?
布洛妮婭·蘭德不是正在和三月七有說有笑嗎?
那眼前的這個又是誰?一個世界怎麼可能出現兩個同位體?
更不用說還有……
一行字在腦海中炸響,炸得他腦漿都開始沸騰。
女武神裝甲!理之律者!
就算容貌可能會一樣,但這身裝備難道還會錯嗎?
那裡麵理之律者的核心氣息,他可感知地一清二楚……
嗯?理之律者核心?
瓦爾特獨自在風中淩亂,他感覺自己一向清晰的大腦,忽然變成了一罐漿糊似的。
提起手杖,又深深地盯了銀狼幾秒。
難道,我手裡的是假的?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布洛妮婭?”
背後的布洛妮婭·蘭德接話道:“我在,有什麼事嗎,瓦爾特先生?”
“不,不是,我是說。”瓦爾特擺擺手,又感覺自己舌頭好像被人係了個死扣,大腦的褶皺也被泥瓦匠用鏟子抹平,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我我,唉呀!”
他頹然地拍手,糟心地癱倒在沙發上。
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長歎一口氣道:“難道,我其實是被識之律者催眠了?這一切,真得隻是一場夢?”
“這人怎麼回事?”銀狼看得一頭霧水。
怎麼就有個人和自己打招呼打了一半,忽然就語無倫次,像在精神病院裡有張長期病床了一樣?
難道彆人看到自己這身理之律者套裝自帶什麼克蘇魯效果,看見之後還能降san值?
她也困惑地道:“我有這麼強嗎?”
布洛妮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這位瓦爾特先生剛才看還挺成熟穩重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剛才明明喊了她名字,但卻像是在叫彆人一樣。
難道和自己重名的人很多嗎?不能吧?
林爍看到瓦爾特的樣子,都想給他手裡塞根煙。
他很少用‘胡子拉碴’來形容一個人的精神狀態。
沒想到竟然會造成這麼大的刺激。要是真把老楊cpu乾炸了,那可就不好玩。
“不用緊張,四舍五入,在場都是熟人啊。就把這裡當家一樣。嗯,雖說基本上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