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物店內,僅過了短短數秒。
符玄眼中的陣圖歸於停滯。一塊玄奧的符文穩穩如覲見君王的忠臣一樣,匍匐在了她的腳下。
而她的術法,也在同一時間準備完畢。
符玄嬌哧一聲:“亂金柝!”
離其最為接近的真理醫生,正用最大能力,探查著周圍的變化,想從觀察中獲取一些蛛絲馬跡。
但這也讓他在此時經受了最大的衝擊。
哢!
整個空間在他眼中,豁然變成了灰白色,耳邊仿佛傳來鏡子崩碎一樣的聲音。
他的意識就像被石頭狠狠砸中的雞蛋一樣,汁水四濺地崩散開來!
恐懼,瞬間填滿了他已然顫栗的意識!
……
“大得要來了!”飛霄剛喊出口,下一瞬,全身汗毛豎立。兩隻狐耳更是繃得緊極,挺翹得甚至開始向中間靠攏。
“聽我的,關閉探測吧。”景元看似穩當地勸解,內心實際已經完全擺爛。
眼不見為淨,耳不聽為清,心不想則靜。
帝弓在上,保佑符卿不會鬨出什麼大幺蛾子吧!
“呸。這茶葉真難喝。衛兵,去換不夜侯新下來的明前茶。彥卿,升級茶葉的錢,就算是你從為師手裡借款的利息了。”
對發生的一切茫然無知,用像是看美女出浴一樣的目光,欣賞手中寶劍的彥卿懵然轉頭:“啊?”
……
“哈恩……啊!”
下一個瞬間,真理醫生感覺雙腿發軟,差點摔在地麵上。不過幸好他平日勤加鍛煉,比起文弱的學術分子,身上還是多了那麼幾十斤的肌肉的。
及時撐住身體後,他喘著粗氣,隨手抻出一張‘某個學生’的家庭作業,那上麵用飽含深情的強勁筆力,劃滿了鮮紅的叉子。
而真理醫生,用它擦了擦大汗淋漓的額頭。
他對自己的弱不禁風,不無自嘲地道:“看來,庸人的命還是足夠硬的。”
“呼~”符玄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琥珀色的眼瞳緩緩睜開。
她道:“不必擔憂。本座方才對風後奇門的掌控已經臻至極高境界,哪怕沒有就此離開,也不會有人受傷。”
“呼~~哈!”真理醫生做了一個大大的深呼吸,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從容。
他道:“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我知道你肯定做成了某件大事,但是……”
他完全沒有心理陰影的,再次儘力張開了探查力場,略有泄氣地道:“但是我感受不到。”
對此,符玄淡淡一笑,她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鐘表。不是催眠懷表。然後,將其展示在了真理醫生麵前。
真理醫生眼皮跳了跳:“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告訴我,羅浮太卜對鐘表工藝大有心得,方才操控鋼鐵現場製造了一個?”
不會有人這麼無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