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咳。”符玄一口氣沒順過來,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嗆到不能呼吸。
她趴在櫃台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她,她聽到了什麼?
找一堆基佬玩外甥們個七天七夜豈不是更好玩?
豈不是更好玩?
更好玩?!
好玩?!
因為太過匪夷所思,林爍的話在顱內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這是人能想到的點子嗎?
符玄趕快咬緊牙關,額頭青筋繃起,小舌頭在口腔裡打卷。
為了維持體麵,不把臟話喊出來,她發誓自己已經把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
她恨啊。
窮觀陣為什麼不能分擔情緒呢?
這種逆天情節竟然要她獨自承受?
青雀癱在沙發上目瞪口呆,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那,那確實很好玩了。這誰能想得到啊?”
符玄捶打著胸口,一邊給自己順氣一邊道:“青雀,你確實是心地善良的太卜司十佳員工,是我錯怪你了。”
什麼和自己妹夫一家不死不休,對自己親外甥下死手這些事都可以拋到一邊了。
相比後麵那半句,那些雖然仍然處於人倫慘劇的範疇,但好歹還在人的範疇內啊,甚至對比之下,都顯得有些含情脈脈、情意綿綿了。
給侄子送給基……送給那些具有特彆愛好的人士是什麼終極侮辱的腦癱操作?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啊!
“這智慧……果然是無比驚世!”符玄醞釀了許久,最後發現還真是隻有這個詞才能夠形容了。
換任意一個彆的詞彙上去,她都覺得侮辱了文字。
至於智慧和驚世……以後她會儘一切努力避免和這兩個詞同時出現。
“誰說不是呢。”林爍也撓了撓頭。
這種曆史揭露出來,實在是顯不出什麼光彩啊。
可誰讓符玄運氣好,把這件奇物給開出來了呢?
或許,在藍夢眼裡,所謂智慧的智,就是知日也說不定呢?
“嘶……”林爍倒吸一口涼氣。
不好,好像有點無法直視這個字了。
“這東西……”青雀抿著嘴唇,滿臉難繃地:“確定不是歡愉勢力偽造的嗎?那人根本不像人,但離神好像有點接近了!”
符玄揉著青筋突突到脹痛的太陽穴,深表讚同地道:“還真是……恰如其分啊。”
就算不是,讓哈哈給他發一張麵具,一點都不帶屈才的!
甚至他都不是故意找樂子,在他眼裡他可是在無比正經、深思熟慮地做事。
這種渾然天成,沒有一絲一毫刻意的天縱奇才,不加入歡愉簡直就是歡愉本身的損失!
“什麼好事找我啊?”
一陣腳步聲接近,哈哈邁步回到店中。
打眼一看,方才還精神煥發、正準備大乾一場的幾人……
就像真得大乾了一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