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敵的師父,也是忠實擁磊克拉特魯斯毫不猶豫地高舉雙手:“唯有浴血,才能洗涮其罪愆!”
隨後,無數的聲浪鋪天蓋地地湧起。
“可惡,真拿我們懸鋒人當傻子嗎?竟然敢質疑我們的忠誠,還有陛下的正直?真該千刀萬剮!”
“奧赫瑪的救世主被這樣詆毀,決不能坐視不理!”
“浴血!浴血!浴血!!!”
奧赫瑪和懸鋒城的公民齊聲高呼,誓要讓如此蔑視他們智商的黑潮造物付出代價。
白厄和萬敵齊齊鬆了一口氣。
阿格萊雅大人,幸虧有你坐鎮啊!
剛才實在太嚇人了……
但白厄還有更大的疑慮,他疑神疑鬼地盯著萬敵。
他真得被黑潮造物附身了?剛才說得都是胡話?
啊呸!
不是也得是!
“或許,是他想報複我,所以故意給我難堪,但說完才意識到這話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白厄自顧自地點點頭。
以萬敵的個性,不是沒有可能啊。
可為什麼呢?難道我偷偷往他羊奶罐裡摻糖水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這……不至於吧?
……
“誒?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星滿臉鬱悶地看著周圍人群戰意十足的呼喊。
她本來以為能看到一場十分狗血的爛俗好戲呢,怎麼突然就變成熱血沸騰的戰前動員了?
她收起相機,百無聊賴地道:“太令人失望了。”
“你的愛好也太奇怪了吧?”三月七無語地道。
“哈哈。”景元遙遙望向那抹金色身影。
“看來,奧赫瑪的統治者,比我想象得更有手腕。”
“一味地否認,隻會火上澆油,讓人以為他們真得心虛。製造新的熱點將其壓過去,才是最好的處置方法。”
黑塔撩了撩頭發:“所謂的不陷入自證陷阱?哈,小菜一碟罷了。”
在天才俱樂部的圈子裡,她可是出了名的有仇當場報,嘴巴攻擊性極強的文明罵街兼口腔體操一級運動員。這點技術,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丹恒點點頭:“不愧是黑塔女士,毫不內耗的典範。”
“等等……”三月七猛然反應過來:“你是說,萬敵並沒有被邪魔附身,剛才隻是為了控製輿情演的戲?黑潮……被嫁禍了?”
“當然!”景元篤定地道:“剛才那一拳,可是純粹的物理攻擊。如果這都能驅魔,那十王司的成員可就要全都是一堆肌肉大力士了,哪裡還有藿藿的飯碗?”
“原來如此。”三月七難繃地點點頭,終究是黑潮扛下了一切啊。
“那也就是說……”星的眼眸突然活泛了起來:“萬敵剛才說得其實是真心話!”
她的八卦之火被點燃了。
三月七咬了咬牙,有時候真想把這家夥的腦殼撬開,好好看看裡麵到底是怎麼一個構造!
“你認為的重點竟然是這裡嗎?!”
“唉~~”麵對質問,星背過身去,滿眼孤獨地搖了搖頭:“真是個無趣的世界啊。竟然沒有人像我一樣,對野史……對虛構史學深入研究。可惜,可歎,我們樂子人什麼時候才能占領世界啊。”
三月七小手拍打腦門:“虛構史學家是神秘派係的才對吧?跟你歡愉令使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風堇迎著急匆匆飛回來的緹安,開門見山地問道。
“情……情投意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