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各位會非常滿意這裡儲存的浩瀚知識的……哦,對了。”
緹裡西庇俄絲轉過身來,關切地看著列車組的幾人:“百界門的失重感極為嚴重,初次體驗會不會感覺不適呢?小灰、小青,還有……粉色小狗?”
“小……狗……?”迷迷兩隻毛茸茸的小手叉在腰間,不滿又委屈地道:“咪咪咪咪!”
怎麼連物種都變了!不應該是小小咪嗎?
“氣得都說人話了?”星驚訝地回眸:“還是說你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進化了?怎麼做到的,也帶我一個!”
“咪咪!”迷迷驕傲地道。
人家又不止有可愛一個優點,也是很聰明的對吧?
丹恒若有所思:“翁法羅斯的動物,都有如此強大的學習能力嗎?”
在大多數世界,能否用語言交流,可是一個種族能否形成文明的重要分水嶺。
不過奇怪的是,靈性如此高的小動物,黃金裔們竟然紛紛都說此前從未見過。真是怪事。
“看來大家都很精神嘛,那麼,我們繼續出發嘍。”
緹裡西庇俄絲與遐蝶帶領隊伍一路前行。
但越往深處前行,他們卻越發奇怪。往日會自動歡迎客人,用枝梢結成道理的巨樹今日無動於衷。
甚至走進一切燈火通明的建築裡,竟然連半個人都找不到。
所有人內心頓感不妙,無論是黃金裔還是列車組都是久經戰陣的老戰士了,這種情況再明顯不過。
出事了!
她們立刻行動起來,四處調查,終於在一條通往巨樹深處的小徑中,找到了數之不儘的黑潮造物的屍體。
“小心!”丹恒忽地警告。
一隻伏於地麵的黑潮造物竟然是在假死,此時趁眾人不備,勇猛地發起了衝鋒!
然後勇猛地被打飛了腦袋。
緹裡西庇俄絲歎道:“【紛爭】雖然瘋狂,但他死去後的世界,恐怕要比我們預想得更加凶險。”
星正義感上湧:“所以說,那黑潮的老巢到底在哪兒?咱們叫上黃泉上將,星夜突襲,消滅掉怎麼樣?實在不行,再叫上飛霄將軍。有兩大令使界體育生坐鎮,除了星神駕到以外,誰也阻擋不了吧?”
她還真就不信,一個區區數據的世界,難道還能運算出什麼那二位都對付不了的家夥?
正好,說不定能直接把背後主使給逼出來!
“這個……沒人知道。”遐蝶遺憾地搖搖頭:“他們就像世界的癌症一樣,我們知道其從翁法羅斯的邊界湧來,而且無窮無儘。神諭中所說完成逐火之旅,是唯一能擺脫他們的方式。”
丹恒理解地點點頭:“原來還有這樣一層因由。”
“大家。”緹裡西庇俄絲肅然道:“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失蹤的學者們找出來吧。也許他們正躲在某個隨時都會被發現的安全屋裡,等待我們的搭救。列車組的朋友們……”
她的目光帶著歉意和祈求。本來是打算送她們學習知識的機會,沒想到到頭來給人家添了麻煩。
但列車組卻比她想象地要淡定太多了。
“沒關係。”星擺了擺手:“這種展開我們早就習慣了。如果沒遇到,反而還要渾身難受。”
她又想起了來到這裡的目的之一……來古士。
那個命中注定對她念惡心詩的家夥!雖然他隻是惡心,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損害,但卻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衝擊。這次回去,一定要讓阿格萊雅幫忙把他揪出來!
想到這裡,她化悲憤為力量,拎起球棒要將仇從黑潮造物身上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