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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首領腕間青芒驟現,軟劍冷不丁破匣,刃身流轉著詭譎幽藍:“閣主神機昭昭,算無遺策!今日我等縱化厲鬼,也要讓這郡城淪為阿鼻煉獄!殺開血路者,他日定與閣主共飲凱旋之酒!”言罷,他直撲官兵防線,身後賊眾裹挾著腥風惡浪,似要將這鐵桶般的包圍撕裂。
身後的火勢愈演愈烈,蕭衍雖奮力指揮滅火,焦木爆裂之聲仍不絕於耳。天鮭盟眾將握刀的指節已被血漬浸透,標客堂的宋衝本該一刀封喉,卻因海寶兒“留活口”的命令生生收勢,反被賊人匕首劃開左臂,殷紅血珠順著袖管蜿蜒而下。
“爾等賊子速速棄械投降,否則格殺勿論!”江鞘捂住滲血的肋下,長劍在火光中劃出凜冽弧光,逼退三名悍匪。
他深知海寶兒意在追查幕後黑手,可目睹弟兄們接連負傷,喉間腥甜幾欲衝破防線——若非倉促收招,方才那黑袍首領的軟劍早已貫穿他的咽喉。
黑袍首領見狀狂笑,軟劍如鬼魅遊弋,專尋眾人招式間隙:“婦人之仁也想成大業?今日便讓爾等嘗嘗‘留活口’的代價!”話音未落,他手腕急轉,劍脊重重砸向一名標客膝蓋。
隻聽脆響如裂玉,那標客慘叫著癱倒在地,鋼刀脫手飛向半空。
可惡!
這群歹人竟如此有恃無恐!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自簷角疾墜而下,渾元梃帶起的罡風將火星卷成漩渦。
很顯然,來人正是海寶兒!他足尖輕點滾燙磚石,梃身橫掃如驚濤拍岸,精準擊中三名賊人的手腕。兵器墜地的瞬間,他旋身踢出淩厲一腿,靴底正中敵人膝彎,招式看似淩厲卻恰到好處,既卸去對方戰力,又未傷其根本。
“少主!”天鮭盟與標客堂眾人又驚又喜,渙散的陣型瞬間穩固。
又一瞬,鳴寶突然閃現,化作流光穿梭於敵陣,速度快若閃電,卻在觸及皮肉前巧妙收力,隻在賊人手腕腳踝留下道道血痕,使其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它竄至江鞘身旁,用溫熱的頭顱輕蹭他的衣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示。
黑袍首領見勢不妙,軟劍直取海寶兒麵門,卻被渾元梃輕巧撥開。
“海少主,你終於來了!但你又不應該。既然來了,那今日便讓你見識我的手段!”黑袍首領袖口突然彈出三枚淬毒銀針,直射海寶兒雙目。
海寶兒早有防備,左臂揮出勁風,銀針儘數釘入身後斷牆。趁對方舊力已竭新力未生,他欺身上前,梃尾重重磕在對方肘彎,軟劍當啷墜地。不等黑袍首領後退,他已扣住其肩井穴,指力透骨而入,將他如提雛雞般摜在地上。
“哼,不自量力!拿下他們!”張禮見勢,立馬率人從側翼包抄,劍鞘輕鬆擊中最後幾名頑抗者的後腦,將其一一擊暈。
海寶兒無暇顧及後麵的局麵,見江鞘臉色慘白如紙,急忙掏出懷中傷藥:“大哥,快按住傷口,這金瘡藥……”話音還未落,餘光瞥見黑袍首領趁亂甩出兩枚暗器和一枚煙霧彈,掙脫束縛後試圖逃竄。
他施展詭異輕功,足不點地,借著煙氣流竄如遊魚,幾個起落便已到巷口。
“快追!”宋衝失聲驚呼。
眾人剛要提刀追趕,卻被海寶兒喝止:“通通站住!守住現場要緊!”他望著那在火光濃煙中若隱若現的黑影,深知此人輕功絕非柳霙閣尋常弟子可比,遂轉頭看向一旁,“鳴寶!截住他!”
鳴寶昂首清啼,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而去,轉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這時,蕭衍一路小跑,來到近前,拱手行禮,“少傅大人,火勢太大,雖積力搶救,但恐怕還會殃及周邊建築!萬幸的是,方圓兩裡內的百姓已全部撤離……”
海寶兒擺了擺手,凝視著衝天火柱,濃煙在夜空中翻湧如墨,灼人的熱浪裹挾著焦糊味撲麵而來。遠處傳來建築轟然倒塌的巨響,火星迸濺如同墜落的流星,染紅半邊天幕。他心中暗自焦急,若不儘快遏製火勢,整個郡城都將毀於一旦。
“少傅大人,附近糧倉已岌岌可危!”蕭衍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若火勢蔓延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海寶兒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忽而心生一計,遂對著眾人大聲說道,“諸位,火勢已然無法控製,為今之計隻能減少損失!所以,我打算改變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