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韜又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他卻不知道他的描述已經多多少少有受到了藍玉之前的影響了。
當一個人心中認定了一件事兒,就會努力地用自己的話語去證明這件事兒的真實性。
這和神通術法無關而是人性。
此時徐經韜的描述就和之前說法有了細微的差彆。
這種差彆雖然隻是在少許詞語還有語氣上的不同,卻足以影響眾人判斷。
麵前這群飛羽族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到了五羽族身上。
一時間大殿內的氛圍有些沉寂。
對於飛羽族來說,五羽族是他們的本族,也是他們的出生氏族。
當年飛羽族這一脈祖輩因為實力怯弱,受到排擠才不得不離開五羽族所在的大陸。
若非偶然來到天雲大陸,恐怕他們這一脈早就已經覆滅了。
也正是為了警示後人不要忘記當年在本族的恥辱,所以這一脈五羽族才改名為飛羽族。
經過數萬年不斷壯大,如今已經有了遠超原來的實力。
甚至按照記載,他們這一脈可以說是除了有煉虛的那一脈本族以外最強大的一支。
他們對本族既是忌恨,卻又十分渴望得到本族的認可重風光的新回到本族。
並且擁有遠超以前的權勢,隻是還不到時候。
最起碼得等本飛羽族擁有了煉虛以上修士他們才敢回去。
因為當初主導驅逐他們的便是如今擁有煉虛坐鎮的那一支。
而今他們還沒有抗衡對方的實力,隻能繼續隱忍。
可如今五羽族自己卻出現了,多少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剛剛得知消息的飛羽族眾人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最後還是坐在中央的老者開口:“這事兒還得是大長老決定。
畢竟咱們這些人也隻有大長老是二代飛羽族,或許他知道一些五羽族的信息。”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這時候藍玉卻開口道:
“各位,我這次回來可不僅僅帶回了這一個消息。”
他的話立刻吸引了其他飛羽族的注意,可是卻有一個飛羽族中年冷笑道:
“藍玉,你看管那頭畜生不力,導致族中計劃出現偏差,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藍玉皺了皺眉,看向此人。
隻是他還未張口反駁,就又有一個人大喝一聲:
“沒錯,這件事兒你難逃罪責,哪怕你帶回了關於五羽族的消息,也逃脫不了罪責。”
更是有飛羽族開口要求老者製裁藍玉,此時好似多少飛羽族都要和藍玉作對。
而實際上在這之前蘇塵並未在這藍玉的記憶中找到是如何得罪這群人。
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這就是飛羽族的本性。
飛羽族的習性和鳥類有些類似,屬於卵生。
一次會產三五枚卵,從出生開始這些幼體就會開始競爭。
隻有最強壯的後代才能活下去,時間久了他們自然養成了不擇手段的習慣。
為了競爭,哪怕之前是好友,此時也能毫不猶豫地翻臉。
藍玉臉上出現怒意,有看向那老者道:“二長老,你怎麼說?”
二長老微微低頭似乎在思量什麼,藍玉比他年輕實力卻已經快要追上他。
他擔心若是不趁機打壓一下,以後恐怕會超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