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晚一樣,有的人留下來安營,有的人去拾柴火。
蘭天晴看了看各自攜帶的水源不夠了,於是派了王昊坤和陳文博去尋找水源。
原本薑山又要拉我陪他去打獵的,但被我拒絕了,我一想到他的箭術,我都覺得丟人。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個鐘頭,薑山竟然滿載而歸,他今天打的不是野兔,而是山雀。
薑山肩膀上扛著一根樹枝,樹枝上掛著十多隻肥肥的山雀。所有人都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薑山。
“哪裡搞來的?”我問薑山。
薑山得意地吹了吹發型:“我跟你講我是打獵高手,你還不信呢!哈哈哈!各位同誌,今晚大家有口福啦,每人都能分到一隻烤山雀!”
薑山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很開心。
其實,烤山雀並不是多麼稀罕的東西,但是這兩天在山裡趕路,大家都沒吃過什麼好東西,無非就是乾糧、鹹肉,食物比較單一,偶爾能夠吃上一頓野味,對大家來講,那就算是打牙祭了。
薑山拉著我,讓我和他一起打理山雀。
眼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山峰,剛才派出去取水的王昊坤和陳文博半天都沒有回來,蘭天晴衝我說道:“吳常,你看著點其他人,我去找找王昊坤和陳文博,這兩小子半天都沒有回來,我擔心發生意外!”
蘭天晴說著就準備往營地外麵走,這時候,就聽有人喊道:“蘭教授,王昊坤回來了!”
蘭天晴抬頭看去,就看見王昊坤獨自一人走了回來,卻沒有見到陳文博的身影。
蘭天晴皺了皺眉頭,迎上去問道:“怎麼樣,找到水源了嗎?”
王昊坤點點頭,伸手指著東南方向:“找到了,距離這裡百米左右的東南方向,有一條溪澗,下麵還有一個水潭,水源充足!”
“陳文博呢?”蘭天晴問。
王昊坤抿著嘴唇,臉色不太好看。
蘭天晴提高了聲貝:“說話呀!陳文博呢!”
王昊坤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這一哭,所有人的心也隨之跟著一沉。
王昊坤這麼大個的男人突然放聲痛哭,不用說,陳文博肯定是出事了。
“哭什麼哭!”
蘭天晴定了定神,厲聲嗬斥道:“我問你人呢,你倒是說話啊!”
王昊坤哽咽著說:“剛才在溪澗的時候,陳文博踩滑了,結果從溪澗滾了下去,可能掉到下麵水潭去了,溪澗很高,我……我也不敢下去救他……”
“什麼?!”
蘭天晴聽聞陳文博出了意外,臉色一變,撒丫子就朝著東南方向跑去。
我丟下手裡的山雀,對薑山說:“你自己打理,我跟上去看看!”
我跟在蘭天晴後麵,往東南方向跑了數十米,果然聽聞前方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穿過一片灌木叢,一條山澗出現在我們麵前。
夕陽下,這條山澗顯得很美,就像是一條金色的絲帶,從崇山峻嶺之間蜿蜒而過。
水霧飄蕩起來,在空中散開,漫天的碎玉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