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
數一數一生多少個寒暑
數一數起起落落的旅途
多少的笑多少的哭
回家的路……”
回去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燦爛,古小月唱起了歌。
不得不說,古小月唱歌還挺有天賦的,畢竟他們湘西那個地方喜歡唱山歌,人人都是金嗓子。
“這兩天,你們的眼睛感覺到疼了嗎?”我問蘭天晴。
蘭天晴有些驚喜地說:“對哦,你不問,我還忘記了,我眼睛的疼痛感覺好像消失了!”
鐘楚楚說:“我早上的時候照過鏡子,眼睛裡的血絲已經消失了,我也感覺自己好起來了!”
我微笑著頷首道:“那就對了,這說明我們身上的詛咒應該是解除了!”
上官青青說:“問題應該就出在那塊玉垚上麵,有人帶出了玉垚,就隨之帶出了詛咒!現在我們把玉垚放回去,詛咒也就跟著消失了!”
“青青姐,你說那塊玉垚是誰帶出來的呢?”鐘楚楚問。
上官青青說:“這種事情誰知道呢,反正咱們現在還活著,不就行了嗎?”
鐘楚楚撇撇嘴,看了我一眼:“青青姐,你現在說話的口吻跟大叔越來越像了!”
我和上官青青相視一笑,這不廢話嗎,青青可是我的女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久,我們的各種特征就會越來越相似。
“回家……回家……回家……”
古小月突然唱不動了,聲音也變了調調。
“咋的啦?卡帶了呀?”我忍不住打趣道。
“日你個仙人!”古小月突然罵了起來。
我皺起眉頭:“哎,開個玩笑,你怎麼罵人呢?吃了炸藥啊?”
“我不是罵你!”古小月解釋道,然後伸手指著前方的叢林說:“我剛才……好像看見咱們的老朋友了……”
老朋友?!
古小月這句話說的古裡古怪的,搞得我們一頭霧水,也不知道他所說的“老朋友”是誰。
“小月月,你說的老朋友是誰呀?”鐘楚楚問。
“大腸子!”古小月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瓦特?!
大腸子?!
一聽“大腸子”三個字,我們齊刷刷變了臉色。
說句實話,我們寧可碰上黑蛟,也不想碰上大腸子。
大腸子本身並不可怕,但它最可怕的東西就是它嘴裡噴射出的腐蝕性酸液,鮑濤的死我們現在都還曆曆在目。
這一路走來,鮑濤的死狀,絕對是最慘最恐怖的。
“真的假的?小月月,你不要嚇唬我們,那個……大腸子不是死了嗎?”鐘楚楚說。
“沒有死!”我說:“第二天的時候,大腸子的屍體不是不翼而飛了嗎?當時蘭教授就說過,大腸子可能跟蚯蚓一樣,具有再生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