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茅十九下樓走出酒店,酒店的前台小姐微笑著跟我們打招呼。
走出酒店,暖暖的夜風吹拂著,霓虹閃爍,周圍的一切都不像隱藏著危險的樣子。
但是,危險往往都藏在平靜的表麵之下。
我和茅十九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繞著街道散步。
此時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之前還在街邊擺攤的一些小攤販,也已經收拾攤子準備回家,原本熱鬨的街道變得冷清起來。
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巷子裡散發著粉紅色的燈光,燈光下,有一些少女或站或坐,或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又或是獨自蹲在路邊抽煙,她們的輪廓在粉紅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勾魂奪魄。
“哎,你做什麼?”
我見茅十九雙手插兜往巷子裡走,趕緊抓住他的衣領。
茅十九伸長鼻子嗅了嗅,一本正經地說:“我嗅到了凶手的氣息!”
我皺起眉頭:“你真嗅到了凶手的氣息?”
“是的!”茅十九很嚴肅地點點頭;“憑借我敏銳的經驗判斷,凶手就隱藏在這些粉紅女郎裡麵!走,吳常,咱們過去看看!”
茅十九就像一隻聞到腥味的貓,嘴角淌著哈喇子,屁顛屁顛就往裡麵跑。
“你大爺的!回來!”茅十九掙脫開我的束縛,氣得我直罵娘。
但是,茅十九頭也不回,義無反顧地擁抱自由:“我還沒開過洋葷呢,今晚嘗盤鮮!”
洋葷?!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希望你丫不要吃到黑巧克力,畢竟這裡可是非洲。
一身正氣的我,自然是不屑於跟茅十九同流合汙,我點上一支煙,單手插兜往回走,走了沒有幾步,就看見街邊一個黑暗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乞丐婆子。
乞丐婆子穿著肮臟的披風,看見我,雙手不停地作揖乞討,想求我給她一點資助。
我這人心地善良,看見大晚上的,這個老婆子都還在乞討,心生憐憫,便朝著她走了過去。
我來到乞丐婆子麵前,乞丐婆子嘴裡嘰裡咕嚕說著類似於“好心人,主會保佑你”之類的感謝話,然後把手伸到我麵前。
我從衣兜裡掏出一卷錢,正準備遞給乞丐婆子,突然手一滑,那卷錢掉在地上,與此同時,我眼神一凜,一記手刀劈向乞丐婆子的咽喉。
原本蜷縮在地上的乞丐婆子,突然變得格外矯健,向後一個後空翻,躲開我的手刀,披在身上的那件肮臟披風旋轉著飛向我。
我手腕一翻,龍淵劍已然握在手裡,揮舞斬出,劍氣如虹,那件披風淩空爆炸成碎片。
就在披風爆炸的瞬間,數個白點從披風裡麵激射而出。
我心中一驚,足尖在地上一點,迅即向後彈開,同時龍淵劍舞出一道龍形劍氣護在身前,將那數個白點擋了開去。
我站定腳步,右手斜握龍淵劍,劍氣卷起我的衣袂飄蕩了幾下,夜風吹過,我的身影挺拔如鬆。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個白點,冷哼一聲,但見那些白點就像一顆顆米粒,正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噬骨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