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我大叫一聲,再次舉劍衝向始皇之魂。
剛才那一劍傷到始皇之魂,給予了我莫大的信心。
“賤民,找死!”
始皇之魂一聲怒吼,地動山搖。
隻見鬼影一閃,我這一劍竟然斬了個空,始皇之魂在我麵前憑空消失。
我心中一驚,始皇之魂的速度好快,快到我都看不清楚了。
我剛一轉身,就看見始皇之魂站在我的背後,他的左手掌心裡麵,懸浮著一顆散發著黑色火焰狀的鬼頭,正在緩緩轉動。
不等我回過神來,那顆鬼頭直接轟擊在我的胸口上。
砰!
我的胸口炸起一團黑煙,整個人慘叫著貼地飛了出去。
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和始皇之魂的差距有多大,剛剛我是真的高估自己了。
我貼著地麵滑出去十幾二十米,眼前的世界就像崩塌了,變得支離破碎,鮮血從我的七竅裡湧出來,我癱軟在地上,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我看見很多人從四麵八方向我跑來,他們焦急地叫喊著,但我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身體的疼痛其實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心裡的挫敗,一種濃濃的挫敗感包裹著我,將我剛才的那一點點自信擊得粉碎。
人,真的是無法戰勝鬼神的嗎?
“蠢材!”
始皇之魂踏前一步,一道黑色劍氣劃破夜空,再次向我斬下。
看著當空斬落的那道劍氣,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因為此時的我,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更彆說抵抗了。
說時遲那時快,伴隨著一聲嬌叱,果果出現在我的麵前,雙臂一張,在我的頭頂上方撐開一個白色光圈,這個白色光圈就像一個保護罩,替我擋住了那道劍氣。
轟!
一聲巨響,光圈表麵登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就是強如果果這樣的九尾靈狐,都沒法跟始皇之魂抗衡。
果果抓住我的胳膊,騰空躍起。
就在我們躍起的一刹那,保護罩轟然粉碎。
果果帶著我,在空中翻滾好幾圈,落在距離始皇之魂二十米開外的地方。
始皇之魂剛才那一劍,也讓果果胸口起伏,嘴角隱隱滲出一絲殷紅的鮮血。
這時候,拓拔孤出現在我麵前,他說:“現在唯一能對付始皇之魂的,可能就隻有你的龍淵劍了,把劍借我一用!”
我咬咬牙,把龍淵劍遞給拓拔孤。
我知道,龍淵劍隻有在拓拔孤的手裡,才能發揮出它的最大威力。
拓拔孤提著龍淵劍,獨自走向始皇之魂。
夜風吹過,吹亂拓拔孤的頭發,拓拔孤邁出的每一步,都無比堅定。
始皇之魂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咧嘴獰笑道:“賤民,汝等還想阻止寡人嗎?”
拓拔孤站定腳步,抬頭看著始皇之魂,冷酷地說:“我勸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現在的華夏已經不是你的天下了!”
“放肆!”
始皇之魂勃然大怒:“寡人便是這華夏的主人!寡人便是這主宰天下的神!”
拓拔孤突然一口舌尖血噴在龍淵劍上麵,然後伸出手指按在劍鋒上,就看見劍身表麵,一道龍形劍氣正在快速凝聚。
這條龍跟以往的龍不一樣,竟是一條紅色的血龍,其龍息不知比原來大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