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空中高懸著一輪皎潔的明月,如水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之上,仿佛給世間披上了一層銀紗。就在這片寧靜的夜色掩護下,龍且率領著他的精銳騎兵隊伍,悄悄地打開城門,魚貫而出。他們所選擇的行進方向恰好與南境軍大營截然相反,就是要刻意避開南境軍的耳目。
龍且深知此次行動的重要性和危險性,因此決定采取迂回繞路的策略,以出其不意地襲擊韓信的大營。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首先派出了幾名經驗豐富、身手敏捷的探子,讓他們先行一步去偵察南境軍大營的具體情況。
經過一番緊張的探查後,探子們帶回了重要的情報。原來,整個南境軍大營被韓信巧妙地分割成了四塊區域。位於正中央的那塊營地,便是韓信所在的中軍大帳。
而其他三塊營地則分彆分布在四周,恰好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形陣勢,將中軍大帳嚴密地保護在核心位置。這種布陣方式乃是古代軍隊在野外行軍作戰時經常采用的戰術之一,其目的在於防範敵軍可能發起的突然襲擊。因為無論敵軍從哪個方向發動進攻,都必然會遭遇至少來自兩個方向的夾擊,看似處於劣勢,但實則是一種極其堅固的防禦體係。
仔細想來,這種戰術布局與如今範增所規劃的那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縣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它們都是通過合理的布局和相互呼應,構建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現在已經有了準確的消息,龍且雖然謀略一般卻也知道不能夠硬碰硬的道理。隻見他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令旗,果斷下達命令:派遣五百名精銳騎兵,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搗敵軍的前鋒營;其餘騎兵則緊密跟隨其後,按照預定計劃繞行至敵軍後方待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愈發濃重,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大地。當時間來到了醜時一刻,靜謐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一片火光,那是楚軍五百騎兵手中燃燒的火把。他們猶如一條火龍,一路氣勢洶洶,一邊放火製造混亂,一邊風馳電掣般地朝著南境軍的前鋒營疾馳而去。
“殺,殺,殺!”
此時的前鋒營士兵們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猛獸,終於得到釋放,他們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似乎要把這一整天所承受的所有壓力和屈辱都在此刻統統宣泄出來。每一名士兵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與決絕,他們瞪圓雙眼,揮舞著手中寒光閃閃的兵器,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義無反顧地向著南境軍的前鋒營猛撲過去。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南境軍的前鋒營顯然有些猝不及防。他們倉促間象征性地射出幾支箭矢,但這些箭矢在楚軍強大的衝鋒勢頭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與此同時,驚慌失措的南境軍士兵們口中也在慌亂地大聲呼喊著:“敵襲,敵襲……”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楚軍的鐵騎已經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
此刻,營寨內一片混亂,許多士兵連甲胄都還未穿戴整齊,就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跑亂竄。這副場景落入楚軍眼中,使得他們愈發興奮起來,心中更加篤定此次偷襲完全出乎南境軍意料之外。於是乎,楚軍毫不猶豫地直接衝進了南境軍的前鋒營。
"殺啊!"隨著一聲怒吼響徹雲霄,營寨那厚重的大門在瞬間被徹底衝破。五百多名楚軍騎兵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勢不可擋地湧入前鋒營。他們目標明確,徑直朝著營地中央的營帳衝殺過去,仿佛要將這片區域夷為平地。
然而,就在這時,位於前鋒營大帳中的南境軍先鋒官田虎卻顯得格外鎮定自若。隻見他身著一襲明亮耀眼的甲胄,威風凜凜地站立在那裡,身上沒有半點倦意和鬆懈之意。而在大帳之內,則密密麻麻地站滿了眾多同樣身披甲胄、手持武器的士兵們。從他們嚴陣以待的姿態可以看出,這裡絲毫沒有休息過的痕跡。
“來人!速速前去通稟韓信將軍,敵軍此番乃是佯攻,其主力定然已悄然繞至後方!”田虎麵色凝重地凝視著營寨的情況,待他仔細確認了衝入前鋒營的敵軍數量之後,心中已然明了局勢,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
韓信對此番戰局自然早有籌謀。若敵軍傾巢而出、一股腦兒地衝入前鋒營,那麼隻需敞開道路,任由他們直撲中軍大帳即可;倘若敵軍隻是派出少量兵力前來佯攻,那毫無疑問,這背後必定隱藏著偷襲大營的陰謀詭計。麵對此種情形,自當采用另一套應對策略。
“喏!”隨著一聲應答,一名士兵聞令而動,旋即轉身退出營帳,邁著急促而堅定的步伐朝著大營方向飛奔而去,不敢有絲毫耽擱,務必將這重要軍情儘快傳遞給韓信,
與此同時,田虎並未有半刻停歇,隻見他目光淩厲,再次高聲喝道:“其餘眾人聽令,即刻擂響戰鼓,不得放走一人,以免打亂韓信將軍精心布置的誘敵之計!”
“喏!”眾士卒齊聲應和,而之所以能夠任命田虎為先鋒官就是因為田虎有著非常不錯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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