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張良與韓信之間所存在的問題所在了,他們究竟能否相互協作、再度成為曆史上那對令人稱道的絕佳搭檔呢?這關鍵之處還得取決於他們二人自身。此時的高要並未打算介入其中,隻見他突然開口說道:“來人啊!速速去將呂雉喚來!”
伴隨著高要話音的落下,立刻有一名下人應聲答道:“喏!”隨即轉身匆匆離去,前去傳達高要的命令。
就在這時,韓信已然萌生出告退之意,於是拱手向高要道:“主公,如今前線戰況緊急,局勢嚴峻,末將這便……”
話未說完,高要便抬手打斷了他,並阻攔道:“莫急,叫呂雉過來正是為此事,你且稍作等候。”麵對高要的阻攔,韓信無奈之下隻得老老實實地停住腳步,但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韓信可是高要麾下年輕有為一派中的代表性人物,換句話說,現今追隨於韓信身後之人不在少數。自然而然地,許多消息都會通過各種途徑傳遞到韓信耳中。儘管韓信對於此次事件的具體緣由尚不明晰,但他心知肚明此事定然關乎著高要的內宅之事,
就在韓信踏入郡城沒多久,一名神秘人匆匆忙忙地在路上攔住了他,並壓低聲音將一個驚人的消息透露給他:郡城之中竟然又有一批人離奇死亡!這個消息猶如一道驚雷,在韓信心中炸響。
韓信深知,上次高要如此大發雷霆,還是因為其府邸遭到刺客襲擊那次。而這次的事件顯然同樣非同小可,且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些命案皆是秘密進行的,手段極其隱蔽。更令人震驚的是,據韓信在進入府邸前聽到的傳聞,幕後黑手居然指向了呂雉。然而,高要此時正在府邸內,那麼真正出手之人便無需多言了——必定是高要無疑。
想到此處,韓信不禁眉頭緊鎖。畢竟這件事牽涉到後院之事,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此事定然不會簡單。果不其然,當韓信聽到高要讓他留下來時,他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奈。雖說韓信一直渴望能獲得高要的絕對信任,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卷入這種極有可能涉及高家內部家事的複雜漩渦當中。因為這裡麵不僅充滿各種麻煩,稍有不慎甚至還會丟掉性命。
沒過多久,呂雉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便緩緩地邁入了正廳之內。然而,儘管此刻她身上所穿的服飾依然如往昔般華麗璀璨,但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極差,仿佛遭受了重大的打擊一般。
隻見呂雉踏入正廳後,目光迅速鎖定在了高要身上,並毫不猶豫地開口喊道:“夫君!”其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與此同時,一直坐在一旁的韓信見狀,趕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向著呂雉行了一禮,朗聲道:“見過主母!”無論高要的府邸內究竟發生了何事,對於韓信這樣注重禮節之人來說,該有的禮數絕對不能有絲毫懈怠。
這時,高要微微轉頭,將視線投向呂雉,緩聲說道:“等會兒由你親自送韓信出門,就當作我並不在這府邸之中。記住,一定要好生囑咐他一番,可莫要有半分疏漏之處,明白了嗎?”
“喏!”呂雉聽聞此言,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應道。緊接著,她二話不說,默默地退到了一側,靜靜地站立著,既沒有多嘴說些什麼,更沒有試圖為自己申辯解釋半句。
待到呂雉站定之後,高要又一次把目光轉向了韓信,眼中似有深意,意味深長地問道:“韓信,如今你可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麵對高要這番詢問,韓信先是稍稍一愣,隨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然領會了其中的含義。
“主公此舉顯然是有意為之,特意安排主母親自送我出門,目的便是讓其他人目睹此景。唯有如此操作,方能保證整個計劃得以有條不紊地推進下去。”說話之人微微頷首,表示對這一決策的認同。
“不錯,正是此意。這些眼線固然有利有弊,但倘若能將其牢牢掌控於我們之手,便能充分發揮出它們應有的效用。關鍵在於明確哪些信息可以讓對方知曉,以及哪些又是我們期望他們了解的重點!”高要不假思索地點頭回應,他深知這場情報的較量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至關重要。
既已決定演戲到底,那便要做到儘善儘美、滴水不漏。迄今為止,所有與高要有過接觸的人員,無一例外皆被留置在了府邸之內,嚴禁任何人擅自外出。若有人膽敢違抗此令,等待他們的唯有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韓信麵露疑惑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主公,既然您一心想要隱匿行跡,方才在正門之時又為何……”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接著說道,“為何還要在正門門內主動迎接末將呢?這前後兩種行徑,豈不是相互矛盾、南轅北轍嗎?”
“沒辦法啊,擔心人家不上當啊,這個蒙毅啊,為人非常機敏,我也是不得不這麼做,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現在麼,就必須要讓對方以為我們是在有意偽裝,如此一來對方才會徹底上當,如今的朝廷大軍依舊擁兵二十餘萬,雖然糧草緊缺,卻依舊有一戰之力,此戰若勝,朝廷大軍便不再會成為我南境軍的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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