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高哲明白了父親的話。此戰若不能徹底平定羌族,數年後他們必卷土重來,屆時戰火重燃,傷亡更甚。長痛不如短痛,縱使冒險,也要永絕後患。
後日,南境軍開拔,深入羌地。
羌地遼闊,山川縱橫。漢軍雖裝備精良,但在陌生地形中行軍,仍困難重重。
高麟采納徐庶建議,以羌族降兵為向導,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同時,他嚴令各部不得騷擾羌族平民,違者軍法從事。
“我軍征伐,為的是平定叛亂,非屠殺百姓。”高麟對眾將道,“羌族百姓亦是漢天子子民,當以仁德待之。”
此令一出,不少羌族部落聞風歸降。他們本就對烏木罕的窮兵黷武不滿,今見漢軍紀律嚴明,不擾百姓,遂生歸順之心。
七日後,南境軍抵達羌族王庭所在——赤水河穀。
烏木罕在此收攏殘兵,得萬餘人,據險而守。河穀兩側山勢險峻,易守難攻。
高麟觀察地形後,對眾將道:“強攻傷亡必大,當以計取之。”
張良獻計:“可分兵三路。一路正麵佯攻,吸引敵軍注意;兩路繞道側後,斷其退路,前後夾擊。”
趙明補充:“羌軍糧草不足,士氣低落。我可圍而不攻,待其糧儘,不戰自潰。”
高哲思忖片刻:“兩計並用。趙將軍率一萬兵馬繞道北側山隘,高牛將軍率一萬兵馬繞道南側河穀。我率中軍正麵佯攻。五日後,同時發動總攻。”
計議已定,各部依計行事。
烏木罕見漢軍正麵進攻不力,以為南境軍不敢強攻,心中稍安。但他不知,南北兩路南境軍已悄然繞至其後。
第五日,黎明時分,三路南境軍同時發動進攻。
烏木罕大驚,急令分兵抵抗。但羌軍兵力本就不足,分兵後更顯薄弱。
高哲親率三千鐵騎,從正麵猛攻。重甲騎兵在河穀中如入無人之境,羌軍陣線瞬間崩潰。
南北兩路漢軍同時殺到,羌軍腹背受敵,全軍潰散。烏木罕見大勢已去,拔劍自刎。餘部或死或降,羌族王庭陷落。
此戰,漢軍徹底平定羌族之亂。高哲令收繳羌族兵器,但保留其部落組織,任命歸順的羌族首領為地方官,實行自治。
“以羌治羌,方為長久之計。”高哲對張良道。
張良讚道:“二公子不僅善戰,更懂治國之道,真乃漢室之福。”
平定羌族後,高哲留趙明率一萬兵馬鎮守羌地,自率餘部凱旋。
歸途中,高哲下令犒賞三軍,對有功將士重重封賞。軍中歡聲雷動,士氣高昂。
然而,就在南境軍凱旋之際,楚王項羽與謀士易小川已得知隴西戰況。
北地,楚軍大營。
項羽立於沙盤前,麵色凝重。身旁,謀士易小川手持戰報,眉頭緊鎖。
“高要次子高哲,率七萬南境軍,三日守城,五日反攻,十五日平定羌族五萬大軍...”項羽沉聲道,“此子不過十餘歲,竟有如此能耐?”
易小川歎道:“非止高麟之能,更是張良之謀。觀此戰部署,守城十策,反攻三計,皆深合兵法。南境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已非昔日可比。”
項羽一拳砸在案上:“高要得張良、蕭何、韓信等輔佐,日漸強盛。現在居然能夠有這種孩子當繼承人,實乃我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