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樓中,此時的清靈仙子正聽著手下的彙報。
“小姐,剛剛接到收到消息,李記的那個管家剛剛在街道上逛了好幾圈後便返回了李記彆院,途中沒有見任何人,另外在李記管家身後還發現許多監視之人,現在李記有可能已經發現有人在監視他了!”
聽到這個消息,清靈仙子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對策。
她深知,一旦李記察覺到被監視,那麼他們絕不會找主動找真的作詩之人。
“算了吧容姨,將監視之人撤回吧!既然李記已經發現有人監視就斷不可能會露出馬腳,現在將重心轉移到調查李記身邊那人的身份上!爭取要在靈藥拍賣大會弄清此人的身份!”清靈仙子果斷地做出決定。
容姨點頭表示明白,並立刻著手安排撤回監視人員的事宜。
與此同時,其他各方勢力也陸續得知了這一情況。
大多數人認為此時再繼續監視已無意義,於是紛紛選擇放棄。
然而,仍有少數幾個人堅持繼續監視,其中包括拓跋宏和楊明。
拓跋宏坐在客棧之中對著手下吩咐道:“繼續監視,將他們接觸得每一個人都嚴查。”
另一邊,楊明也同樣如此,他如今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勢必要找到幫李記與他作對之人。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距離靈藥拍賣會的舉行隻剩下短短五天。
自從上次參加完詩詞大會之後,許長生整日都專注於靈田的打理和修煉法術,屬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種。
加上那天許長生回來後便與李家眾多靈植夫的喝了一個大醉,在他們的掩護下至今仍未有人察覺到許長生就是那位神秘的詩人。
此刻,他悠閒地站在靈田邊,遙望著玄靈仙城的方向,內心默默祈禱著:“希望念璃能夠聽到這首詩!”
為了這個機會,他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如果稍有差池,恐怕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首先,如果李記無法承受壓力,把他供出來,他就會暴露在眾人麵前,而沒有任何實力的他便是魚板上待宰的魚肉;其次,如果有人暗中查出他的真實身份,他也將陷入危險。
加上為此他甚至錯過了與玄靈宗弟子結識的絕佳機會。
本來按照原計劃,他是打算在李記的介紹下多結識一些玄靈宗的外門弟子,但目前這個情況明顯不適合在與李記碰麵。
不過雖說此次冒了巨大的風險,但風險往往卻伴隨著機緣。
這次詩詞大會之後,不僅大有希望找到自己女兒,而且還獲得了這詩詞大會的獎勵。
據許長生打聽到的消息,李記應該是拿下了全部的獎勵,三個靈物加起來可是價值一萬多的靈石,而自己打理數年靈田都未必能賺到如此多的靈石。
等風頭過後,再見李記時他要是願意分一點給自己那肯定是十分樂意,若是不願意自己也不會強求。
畢竟當初他確實表示過要將獎勵都給李記,儘管李記當時可能並不相信,但他既然說了就會做到。
但許長生不知的是,自己曾經苦心教導自己女兒的苟道如今卻成了兩人相見的阻礙。
玄靈宗外門之中,一座洞府內。
“念璃,我剛剛聽王師姐說幾天後便是玄八十八坊市十年一度的靈藥拍賣大會!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一紫衣絕美女子從外門執事堂返回洞府中,對著藍衣女子說道。
此二人正是許念璃和陳菲月。
“還是不要去了吧,菲月姐姐。我了解過,參加靈藥拍賣大會的要麼是是煉丹師要麼是煉氣巔峰的修士,他們都是為了靈藥和築基靈物而去。
而我們既不是煉丹師,修為也隻是煉氣中期。我父親說過,若是沒有必要儘量不要參加這種熱鬨的事,若是真要去,那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許念璃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念璃啊,你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好多遍啦,每次都是這樣說!現在我們連一次大型的盛會都沒有去過呢!”陳菲月無奈地向許念璃抱怨著。
在許念璃的影響下,她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踏出玄靈宗一步,更彆說去參加什麼大型的盛事了。
如今,她內心愈發躁動,實在難以抑製。
“哎呀,我的好菲月姐姐,等下次再去參加靈藥拍賣會吧!那時候我們的修為也應該到了煉氣後期,同時也能夠做好充分的準備,以防萬一嘛!”許念璃連忙安慰道。
“真的嗎?”陳菲月半信半疑地問道。
“當然啦,我保證!”許念璃堅定地回答。
“我才不相信呢,除非……我們拉鉤!”陳菲月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目光緊緊盯著許念璃。
這個拉鉤的說法,還是她從許念璃那裡學來的,而且對於許念璃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因為她曾經不止一次聽到許念璃說起,她和父親分彆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方式約定。
拉鉤在她們那裡就是一種承諾,為了達成承諾哪怕是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啊,菲月姐姐,原來你在這裡設套等我啊!”許念璃假裝生氣地撅起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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