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許家。
“夫君,楊安傳來消息,一切都在夫君的預料之內!並且楊安已經跟石家約好了,準備將最後一次和談定在明天。”陳菲月的臉上帶著幾分欣喜,語調輕快地向許長生彙報著。
“很好,菲月。暗中交接的問題,楊家安排的怎麼樣了?”許長生雙手背於身後,目光沉穩而專注。
“夫君,這幾天已經完成!”陳菲月微微頷首,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如此,那便等明天的好戲開場了。”許長生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期待和胸有成竹的光芒。
原來自從那天楊安來到許家後,許長生便給楊安及其楊家做了一係列的安排。
首先第一點便是讓楊安回到楊家後繼續蟄伏,麵對石家的各種緊逼故意示弱,讓石家愈發張狂。
俗話說的好,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隻有讓石家的貪婪和蠻橫在這種放縱下會愈發無所顧忌,從而露出更多的破綻。
其次,許長生更是吩咐楊家將其名下各個產業轉移一些股份給許家。
這樣做其一是作為許家幫助楊家解決危機的報酬。
其二也是許家為了能合理參與兩家之間紛爭的正當手段。
有了這些,許家便能名正言順地介入其中,為楊家出頭也有了充分的理由。
第二天,和談之地。
楊安帶著楊家眾人早早來到,他們的神情緊張而凝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不多時,石家的人也趾高氣昂地出現了,為首的是石家族長石峰。
石峰昂首闊步,身後的族人也是個個麵帶得意之色。
石峰一見到楊安,便冷笑道:“楊安,今日約我石家到此和談,可是你楊家準備向我石家低頭認罪?”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眼神中儘是輕蔑。
楊安看著石峰一臉怒氣的說道:“認罪?石峰,從最初的紫菌菇開始到近日你石家不斷對我楊家各種產業進行打壓,害的我楊家損失慘重,這都是你石家之錯。
現在還妄圖讓我楊家認罪,簡直是癡人說夢!”楊安的聲音十分憤怒,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
石峰聽到楊安的話語後,哈哈大笑,臉上更是露出一絲肆虐的表情:“欺人太甚?我說這紫菌菇本就是我石家先發現的,你們又能如何?”
石峰的笑聲在房間中回蕩,充滿了囂張和跋扈。
“石峰,你莫要顛倒黑白!這紫菌菇本就是我楊家先發現的,是你石家想要向其搶奪不成反而惱怒成羞。”楊安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石峰冷哼一聲:“楊安,你空口無憑,有何證據證明是你楊家先發現的?如今我說這紫菌菇是我石家發現那就是我石家先發現。
至於事實,重要麼?楊族長不會以為在這修仙界中,講道理就有用吧?”石峰的臉上滿是張狂,眼神中透著肆無忌憚的囂張。
楊安氣極大怒:“石峰,你如此蠻不講理,就不怕遭報應嗎?”
石峰不屑地說道:“報應?在這修仙界中,實力才是硬道理。如今我石家有孫家撐腰,你楊家就隻能乖乖認命!
否則...”說著石峰對楊安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他的表情猙獰而凶狠。
石峰背後的石家眾人哈哈大笑,那笑聲刺耳又張狂,仿佛在嘲笑楊家的無能與弱小。
而楊家眾人則是被石峰氣的渾身發抖,卻是都敢怒不敢言。
他們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卻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