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虛驚一場。”許念璃拍了拍胸口,她的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聶文倩微笑著說道:“念璃在這空靈山脈,還是小心為上。”
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嚴肅,提醒著許念璃不可掉以輕心。
兩人繼續巡查,直至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妖獸後,才返回了許長生療傷的地方,此時的許長生仍然在打坐療傷。
他的氣息平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顯然療傷正在順利進行。
夜晚悄然降臨,月光如水灑在山穀中。
許長生結束了一輪療傷,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多了幾分神采,麵色也已比之前好了許多。
“爹爹,感覺怎麼樣?”許念璃快步走到許長生身邊,關切地問道。
許長生微笑著回答:“好多了,多虧了你們。”
聶文倩說道:“許道友,這麼久沒進食肯定餓了吧,我之前在那邊看到一顆靈果樹,我去給你摘些來。”
“不用了聶道友,如今天色已晚,還是不要冒險為好。”許長生連忙說道,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不想讓聶文倩為了自己涉險。
聶文倩卻擺了擺手:“無妨,我速去速回。”
眼見攔不住聶文倩,許長生隻好關心道:“那聶道友小心。”他
聶文倩點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就當許長生一直望著聶文倩逐漸遠去的背影時,一旁的許念璃詢問道:“爹,你和聶姐姐到底是怎麼想的?”
許念璃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不過對於今天父親許長生的表現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什麼?什麼怎麼樣?”許長生假裝聽不懂,眼神更是有些躲閃。
許念璃撅著嘴說道:“就是和聶姐姐以後的關係啊!爹,你彆裝傻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許長生輕咳一聲,說道:“念璃,此事....此事既然發生了,我當然是願意負責的,隻是....”
“隻是什麼呀,爹?”許念璃急切地追問,目光緊緊地盯著父親許長生。
許長生歎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不確定地說道:“隻是我不知道聶道友是何想法,而且我這是我與聶道友見的第二麵,會不會有些唐突?”
許念璃一聽,著急地說道:“爹,這有什麼唐突的!聶姐姐人美心善,您英勇仗義,我看呐,再合適不過了。再說了,經曆剛剛那一遭,難道還不足以讓你們了解彼此嗎?”
許長生被女兒說得一時語塞,沉默片刻後說道:“念璃,感情之事,哪能這般簡單。就算我有意,也得尊重聶道友的想法。”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眼神中卻透露出認真。
許念璃跺了跺腳,說道:“爹,您就是顧慮太多。等聶姐姐回來,您可得好好跟她聊聊。”
聽著女兒許念璃的建議,許長生心中雖有幾分心動,但還是猶豫地說道:“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唐突了。”
“彆可是啦爹爹,你不主動一些難道是想等聶姐姐主動嗎?若是因此而錯過了,豈不可惜?”許念璃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滿滿的急切。
頓時許長生心神一震。
是啊!自己不主動難道要等聶文倩主動嗎?
而且自己這些年以來似乎一直都是在被動的接受,從沒有主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