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霸道眉頭一皺,正要發作,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怎麼回事?”
眾人回頭,隻見一身穿玄靈宗服飾的老者緩緩走來,正是玄靈宗內門執事任天行。
“任執事,這許家甚是無禮,不肯配合搜查。”林霸道立刻告狀。
任天行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最後落在許天福身上:"這位小友,本座乃玄靈宗內門執事任天行。有人舉報你許家符籙偷學我玄靈宗秘傳,還望配合調查。"
許天福麵對築基圓滿強者的威壓,額頭滲出細汗,但仍挺直腰杆:"任前輩明鑒,我許家符籙皆由家父所創,絕無偷學一說。"
"是與不是,查過便知。"任天行淡淡道。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任執事大駕光臨,許某有失遠迎。"
眾人回頭,隻見許長生一襲白衫,負手而立,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
任天行瞳孔微縮——他竟然沒察覺到此人何時到來!
"這位就是許家那位許老祖?"任天行試探道。
許長生拱手一禮:"正是許某。不過在執事麵前可不敢稱老祖!"
任天行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修士,心中暗自警惕。
以他築基圓滿的修為,竟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許家主,有人舉報你許家符籙偷學玄靈宗秘傳,本座奉命前來查證。"任天行沉聲道。
許長生聞言,不僅不慌,反而輕笑一聲:"哦?不知是何人舉報?可有證據?"
林霸道上前一步,厲聲道:"許長生!任執事親自調查,你還敢狡辯?"
許長生看都不看林霸道一眼,隻是盯著任天行:"任執事,我許家行得正坐得直。若有人誣告,還請還我許家一個公道。"
任天行沉吟片刻:"許家主,此事關係宗門聲譽,不得不查。不如這樣,你且隨我去玄靈宗走一趟,若查無實據,宗門自會還你清白。"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嘩然。
這分明是要強行帶走許長生!
許天福等人臉色大變,許家眾人紛紛上前,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麵上依然平靜:"任執事,此事恐怕不妥。我許家符籙皆由我自創,與玄靈宗毫無瓜葛。若僅憑一麵之詞就要帶走一家老祖,未免也太過兒戲。"
任天行眉頭一皺,語氣轉冷:"許家主這是要違抗玄靈宗的調查?"
許長生搖搖頭:"非是違抗,隻是希望任執事能秉公處理。若真要調查,不妨就在此地,當著眾人的麵查驗我許家符籙,看是否真與玄靈宗秘傳有關。"
任天行心中暗惱。
他本打算借機將許長生帶走,好讓林家趁機打壓許家,重新搶占百果城的符籙市場。
但沒想到許長生如此難纏,竟要當場對質。
此外許長生如此鎮定的態度,也令任天行有些猶豫。
他本意隻是收錢辦事,嚇唬一下許家。
但若許長生真有背景,他也不想得罪。
任天行眉頭微皺,正猶豫間,忽然耳中傳來許長生的傳音:
"任執事,在下與上宗陳紫涵長老有些交情。小女許天倩正是陳長老的親傳弟子,想必執事應該認識陳長老吧。今日之事,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任天行瞳孔微縮,心中大驚。
陳紫涵可是玄靈宗金丹長老,地位尊崇,遠非他一個內門執事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