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飄然落地,體表泛起淡金色光暈:"最近許某《天罡煉體訣》大成,想請陳老祖指教一番。"
說著雙拳如龍,每一擊都帶著山嶽般的威勢。
陳道天急忙祭出一麵骨盾,盾麵浮現猙獰鬼臉。
"三階法寶!"安詩悅驚呼。
鬼臉張開巨口,噴出黑霧籠罩許長生。
"雕蟲小技。"許長生不避不讓,拳勢一變,竟在空中劃出玄奧軌跡。
隻見拳影所過之處,黑霧竟被生生驅散。許長生趁勢欺身而上,一拳轟在骨盾之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許長生的拳頭重重砸在骨盾之上。
那三階法寶雖未碎裂,卻在拳勁衝擊下劇烈震顫,盾麵上的鬼臉發出淒厲哀嚎,黑霧瞬間消散大半。
陳道天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接連撞斷數棵古木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麵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你的實力怎麼這麼i強?"
許長生收拳而立,體表金光流轉,淡淡道:"陳老祖,還要繼續嗎?"
陳道天臉色陰晴不定,目光掃過被囚車中的陳影,又看向許長生身後嚴陣以待的許家眾人。
他心知今日已無勝算,若繼續糾纏,恐怕連自己都要折在這裡。
"許長生,今日之事,我陳家記下了!"陳道天咬牙切齒,猛地轉身離去。
許長生眉頭微挑,卻並未出手阻攔。
隻見靈光一閃,陳道天的身影朝著遠處離去。
"父親,為何不追?"許天劍不解地問道,"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將他留下。"
許長生搖搖頭,眼中精光閃爍:"殺他容易,但留著更有用。"
安詩悅恍然大悟:"夫君是想借此事,讓百果城其他家族將矛頭轉向炎陽城?"
"不錯。"許長生點頭,"若我展現出輕易擊殺築基圓滿的實力,反而會引起林家、蘇家等勢力的忌憚。現在這樣恰到好處——既震懾了陳家,又不會讓百果城其他家族感到威脅。"
許天安若有所思:"父親深謀遠慮。如此一來,百果城各大家族為了對抗外敵,很可能會暫時放下內鬥,一致對外。而我許家作為受害者兼擊退強敵的英雄,地位將更加穩固。"
許長生讚許地看了兒子一眼:"正是此意。好了,收拾一下,我們儘快回百果城。這次遇襲之事,要好好利用起來。"
......
百果城城外,夕陽將青石城牆染成血色。
許家車隊緩緩駛入城門,囚車中披頭散發的陳影立刻引來路人側目。
"那不是許家提親的車隊嗎?怎麼押著個囚犯回來?"
"看那囚犯服飾...似乎是林家的影衛?"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許長生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天劍,你帶人直接去林家。就說我們抓到一個襲擊許家的劫修,特來向林家主討個說法!"
"是!"許天劍會意,立即帶著十餘名許家精銳押著囚車轉向城南。
鐵鏈嘩啦作響,引得更多散修駐足觀望。
安詩悅輕挽丈夫手臂,低聲道:"夫君好算計,我們突然發難,林家定然措手不及。"
許長生眼中精光閃動:"要的就是這個時機。林家老謀深算,若給他時間準備,這出戲就不好唱了。"
半個時辰後,林家府邸前已圍滿看熱鬨的人群。
許天劍命人將囚車停在正門前,陳影被特製的鎖靈鏈束縛,臉上還留著許長生刻意留下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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