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身著玄色錦袍、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大廳門口,隨即一步踏入。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跳之上,周身散發著金丹三層修士的強大氣息,正是雲家三大金丹修士之一,雲飛揚!
同時也是雲明傑的親爺爺!
他並未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到雲家家主主位旁,屬於他的座位上坐下,目光如電,掃過廳內眾人。
廳內眾長老見到雲飛揚現身,皆是神色一凜,紛紛躬身行禮:“見過老祖!”
雲家家主也是微微頷首致意,心中卻是一動。
“不必多禮。”雲飛揚擺了擺手,目光直接落在雲家家主身上,“家主,關於朱家叛逃之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雲家家主沉吟片刻,將方才眾人的討論與目前的困境簡要敘述了一遍,最後道:“飛揚老祖,目前的情況是,五長老、七長老失聯,六長老行動失敗,朱家的等人已行了一半路程,若繼續派築基修士追擊,恐難以奏效,且可能遭遇許家更強力的阻擊。除非有金丹修士出手....”
“哼!”聽完雲家家主的敘述,雲飛揚冷哼一聲,眼神中寒光閃爍。
廳內氣氛頓時更加凝重,眾長老皆屏息凝神,不敢多言。
雲飛揚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朱家叛逃,攜秘投敵,罪不容赦!許家公然劫人,傷我雲家子弟,更是在打我雲家的臉麵!”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雲家家主身上:“五長老、七長老失聯之事頗為蹊蹺,若真是許家那位三階符師暗中出手……那此事便不隻是築基層麵的衝突了。”
雲家家主心中一凜,試探道:“飛揚老祖的意思是……”
“本座親自走一趟。”雲飛揚淡淡道,語氣中帶著金丹修士特有的從容與自信。
此言一出,廳內眾長老皆是神色各異。
有人麵露喜色——若老祖親自出手,定能奪回功法,擒拿叛徒,挽回顏麵;
有人則神色凝重——老祖親自下場,意味著此事已上升到金丹層麵,一旦與許家那位三階符師對上,後果難料;
也有人心中暗歎——為了一個邊陲小家族,竟要勞動金丹老祖,這未免有些……
雲飛揚似乎看穿了眾人心思,冷冷道:“此事關乎三階功法,更關乎我雲家顏麵與威信!若讓朱家順利投靠許家,世人如何看待我雲家?連自家附庸都護不住,任人欺淩?”
他頓了頓,繼續道:“況且,明傑乃是我雲家嫡係,更是本座親孫!許家竟敢斷他一臂,此仇不報,我雲飛揚顏麵何存?”
說到此處,雲飛揚眼中殺機一閃:“許長生不過新晉金丹,仗著三階符師身份便如此囂張,本座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
雲家家主心中權衡,最終還是點頭道:“既然老祖決意出手,那便請老祖多加小心。許長生畢竟是三階符師,手段莫測……”
“三階符師又如何?”雲飛揚嗤笑一聲,“符師雖強,但終究偏重外物。本座修煉三百餘載,豈會懼他一個新晉金丹?”
話雖如此,雲飛揚心中卻並未真的輕視許長生。
三階符師的名頭,絕非虛妄。
他之所以敢親自出手,一是自信自身金丹三層的修為足以壓製對方;二是料定許長生不會為了一群築基修士和一部三階功法,真的與自己生死相搏;三是他此番前去,主要目標是擒拿朱家眾人,奪回功法,順便給許家一個教訓,並非要與許長生死戰。
隻要動作夠快,在許長生反應過來之前得手,便可從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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