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哥,彆!我給,我給!”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尼克。早這樣,我還至於給你接線嗎?”尖叫雞走了過來,將手表對準他的手表,“來吧,轉賬,說口令。”
“我賬戶裡沒錢……”
“你說啥?”
一隻大手猛地抽了過來,尼克被打得眼冒金星。
“這麼喜歡耍老子玩是吧?沒錢?你的賠償金呢?他媽的你不還有五源幣的賠償金呢嗎?你他媽還想藏是不?要錢不要命是吧?”
尼克哭道,“那錢已經輸沒了……我上個月想把本撈回來,就去a區玩了一次頂端……結果他們比你們還黑……雞哥,我真沒錢了……不信你看……”
尼克說出自己手表的口令。
尖叫雞看向他的手表。
“我你媽……你他媽還真沒錢了啊!也就是說,老子白折騰這麼半天了唄?我你媽……我操……”尖叫雞再次暴怒,他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起來,“那你他媽怎麼還老子的錢!老子是他媽你的擔保人知道不?!我操你媽的,老板那裡我怎麼交代?嗯?老板那裡我怎麼交代?你媽逼的,老子殺了你!”
尖叫雞開始掐他。
尼克瘋狂掙紮,拚命大叫,“我知道一條搞錢的路子!彆殺我,雞哥,我知道一條搞錢的路子!”
合金山脈有金子!我可以帶你們去挖金子!
可這句話還沒喊出來,尖叫雞的手就抵上了他的脖子。接著,尖叫雞的手開始合攏,收縮。脖子像被鉗子夾住一樣,氣都上不來了。死亡,在靠近。
然而就在這時,太陽一樣的大燈後麵突然出現一個沉穩的聲音,“尖叫雞,等等。”
脖子得到解放,大量冰冷的空氣湧入,尼克不禁猛咳起來。有個大腹便便的身影靠了過來。太陽一樣的大燈被關閉。一片碩白之後,視野開始恢複。他看見一位身穿西裝,頭戴禮帽,手持文明棍的中年男子。這人看起來像個老錢。
得救了,是嗎?
尖叫雞在看清來人後,恭敬地退到一邊,“老板,您怎麼來了?”
老板?流氓還有老板嗎?
中年男子十分文雅地說,“偶爾路過,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過來看看。”
尖叫雞衝手下發火,“都他媽瞎是嗎?不知道搬把椅子過來?”
幾個小弟連忙搬過一把椅子,中年男子舉止優雅地坐了下來。
尖叫雞卑微地說,“我不知道您在……要不然,我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真是對不起……”
一雙冷得像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了過來。中年男子開始觀察尼克。
尼克終於想起他是誰了,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此人正是p區貧民窟地下世界的掌控者,灰鱷。這人最是心狠手辣,挖心剜眼是他的家常便飯,切顱割舌更是他的拿手好菜。彆看他的穿戴與行為舉止都有一種紳士的感覺,可他的內心,卻比極上冰都要狠辣幾倍。他也不喜歡彆人管自己叫大哥,而是喜歡讓手下管自己叫老板。尼克連忙低下頭。
這時,灰鱷問,“因為什麼上的‘接線’?”
“撒謊尿屁,欠錢不還,還他媽想賴賬。屬下是想給他長長記性。”
那雙眼睛再次看了過來,“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契約精神,可是構建我們這個社會的基石呢。俗話說得好啊,無規矩,不成方圓。既然簽了契約,你就應該按照規矩執行下去才對,所以你怎麼能違約呢?先生,這可就是你單方麵的過錯了。”
灰鱷說話的腔調很是刻意,就好像是在模仿彆人一樣。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沒錢才……”